他不忍心告诉殊儿，或许……璃儿再也不可能回来了。

南风无夜兀自沉思着，等回过神来，见妘殊已经抱着画卷转身走了。

“殊儿。”南风无夜连忙叫住他。

妘殊转过身来。

南风无夜看了看他怀中抱着的画卷，温柔道：“记住，这是我们二人之间的小秘密。”

妘殊乖巧地点了点头，轻轻拍了拍怀中的画卷，“无夜叔叔放心吧！”

看着妘殊脸上重新扬起的笑容，南风无夜总感觉哪里不对劲。

可是，殊儿想念娘亲了，所以找他要画像，也没什么不合情理的地方。

如此想着，他也没再去深究。

·······

心月仙在西陵的书房里研究了一整夜，全然忘记了时间。

直到一缕晨光透过窗户照射在她手中的册子上，她才惊觉已是第二天的清晨了。

她的目光终于从册子上离开，揉了揉有些酸胀的双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