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公公虽然服侍皇帝的时间最长,可是关于这种机密,皇帝也从没有告诉他,不过当他仔细找了一番,没发现殷景睿的任何踪迹,而且刚才他又没有发现常睿等人的离开。
想来想去,也只有是有密道的可能了。
李公公不敢怠慢,丝毫不敢停留的去给祝蝶衣报信去了。
“什么?人在你的眼皮子底下,也能跑了?”
祝蝶衣听到他的禀告,登时气的满面狰狞,怒斥道,“废物,这都能跑了,本宫要你做什么?”
“娘娘息怒啊,殷景睿伺候陛下这么多年,对皇宫了如指掌,奴才也没想到他会从密道逃出去啊。”李公公一脸委屈的替自己解释道。
“什么?你是说密道?”
“是啊娘娘,奴才很早以前就听人说过了,早在当初开国皇帝修建皇宫的时候,就秘密建造好了逃生密道,只不过陛下不信任奴才,若不是殷景睿,只怕奴才永远也不知道,那密道,竟然就会在那座偏殿了。”
听了他的解释,祝蝶衣沉下脸,若有所思,一时没有说话。
李公公有些拿不准她的心思,就主动开口,“娘娘,那咱们现在接下来该怎么办?就任由他们逃出去?”
祝蝶衣当然不会眼睁睁的任由他们逃出去。
你过来。”略微思考了一下,她对李公公招手,“一会儿你这样……”
“娘娘,你放心,奴才这就去办。”
李公公满面喜色的走出去了。
祝蝶衣的脸色却越来越难看,她向外喊了一声,“琉璃。”
片刻后,带着几分犹豫的琉璃瑟缩着走了进来。
“娘娘。”
她一脸的害怕,在离祝蝶衣很远的地方就停了下来。
看着她这防备的动作,祝蝶衣不屑的冷笑,“怎么,离本宫那么远做什么?难道是你也觉得本宫恶毒,不屑与本宫为伍?”
“娘娘,您误会了,您是最善良的人了,奴婢就不敢有不敬的想法啊。”琉璃吓得扑通一下子跪在地上,面色凄惶,可见她畏惧祝蝶衣至深。
“哦,是吗?本宫还以为在你心里,你是同情你的常夫人的呢,前几日你不是还想让她快走吗?”
“娘娘,您误会了,在奴婢心中,您是最善良,最好的人了,常、常夫人她是活该,奴婢怎么会同情她们。”
琉璃恐惧的说着,眼泪已经不由自主的流了下来。
“本宫最好?……可是为什么,为什么他宁远选择死,也不选择跟着我!本宫真的就比那个贱人差吗?”
祝蝶衣突然愤怒的将桌上的茶具全部都掀了下来。
瓷器噼里啪啦的碎了一定,有的甚至砸在了琉璃的身上,可是琉璃就是不敢闪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