风儿小鱼都吓得面色惨白。
一个说:小姐,你伤到哪了没?
另一个说:小姐,你怎么样?
阿野因为提心庄姜,脸色都惨白,只怕庄姜遇害,这时也上前抱拳相寻:公主,看清来人的面目了吗?是熟人还是陌生人?
“狮子脸!”
庄姜说完,阿野的脸色变得青黑:这样吧,属下就在您闺房外负责警戒保护。公主请安心休息!
一想到刚才狮子脸举剑的情景,庄姜这心也突突地跳个不停。险些就在睡梦里见了阎王!这也太他奶奶的恐怖了吧!本姑娘我得罪谁了我?
点头应允阿野的请求:近日可以安排倒班,不必你一人负责守卫!都下半夜了,应该不会有什么意外了,退下吧!
公主府在夜色里,恢复了表面的宁静。
……
狮子脸跑出公主府,黑衣人哪肯怠慢,一路紧跟不舍。
二人轻功不相上下,一转眼,一追一赶就到了临淄城的城墙边上。狮子脸一看甩不到了,一个停步,转身站住,面对迎面追上来的黑衣蒙面人,用沙哑的假嗓低声问:
你是何人?我们之间井水不犯河水,为何坏我好事?
黑衣蒙面人低沉地回:公主生,我生!公主死,我死!
一言看出立场,再说也没有必要,于是二人战在一处。
都是当世的高手,狮子脸的剑术胜在狠快准,蒙面人的刀术胜在稳,都非等闲之辈。二人交手,剑气森森,刀锋凛凛,一时间战得难分难解。
狮子脸边打边说:那我就先杀了你,再杀公主!
蒙面人也不答话,只是冷笑一声,刀却使得愈加翻飞,每一刀都展现出杀机。
一剑一刀,不觉半个时辰过去了。久攻不下,狮子脸似想到什么,一刀攻向蒙面人后,稍一矮身,另一只手一扬,一包粉末从半空中纷纷扬扬落向蒙面人。
“下三滥的手段!”蒙面人不屑地说。
一手持刀,一手学着从袖中掏出一包东西,迎着狮子脸抛出的粉末一扬,两种粉末像两个人一样交战到一处,空气中有股奇特的异味,扩散开去。
狮子脸只感到内心里有种奇异的痛痒,身上不觉虚了两分,心里知道,今天遇上高人了,也不恋战,像变戏法一样甩出一个东西,在空中爆出一团烟雾,烟雾散去,狮子脸已不见身影。
“穷寇莫追!”蒙面人屏息间,将刀入鞘,转身消失在夜色之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