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砚深轻轻揽住谢余的腰肢,声音极低地在谢余耳畔道:“别怕,我教你怎么说。”
他声音压得很低,那头的江景辉决计是听不到的。
谢余整个人高度紧张,身体绷得紧紧的。
“放松。”
江砚深轻轻抚着少年的脊背,他身上有一股令谢余安心的兰花香味,浅浅的幽香,江砚深安慰的动作轻柔得近乎软绵。
谢余深吸一口气,果然冷静下来了些。
“你说,我现在刚采完月季花回小院,马上要去厨房学做糕点了。”
少年睫毛轻颤,声音也稍稍镇定了下来:“我刚刚采完月季花回到小院,马上要去厨房学做糕点了。”
江景辉听着对面的声音没有什么异常,这才道:“糕点?不久我就要回来了,我可要尝尝夫人的手艺。”
谢余看向江砚深,江砚深低声道:“好,我现在就要去了,回头再聊吧。”
骗了一次就会有第二次。
谢余更加镇定了,他的声音很软,与撒娇一般的:“好,那我现在就要去了,回头再聊吧。”
江景辉在电话的那头笑了,听得出来他确实是很高兴。
谢余轻轻呼气,电话那头的男人道:“好。”
谢余刚要挂了电话,男人却又低声说一句语意不明的话。
“夫人这阵子从来都不主动找我。”
这句话一点都不像是那冷厉的男人能说出来的,温柔的甚至有些委屈,谢余一时间愣了愣。
少年不由得想起江景辉亲吻他时的珍重与爱惜。
男人曾在许多个日夜于他耳畔轻柔道:“白头之约,书向鸿笺,小余,我们要白头到老。”
作者有话要说:我淦我这章没干嘛啊
委屈,给过吧好姐姐
第86章 第六只舔狗14
江景辉从十里城回来已经两个多星期了。
所谓小别胜新婚,理所应当的两人很粘糊才是,但事实上热乎着的仅有江景辉一人,谢余总是不咸不淡的,甚至对他的靠近有些害怕抗拒。
第一日晚上江景辉想要亲近谢余,甚至还被少年有些激烈的拒绝了。
江景辉脑海中划过什么,但他终究还是愿意相信谢余。
谢余说不要,说不舒服,暂时还没法适应他,于是江景辉就愿意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