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讲道理,更得从前朝的事情中出发,李世民一朝魏征何等名声,世人皆知他是诤臣,也敬其一生敢言敢做,更以此为榜样。

可是魏征只有一个人,不是他们想学就能学得到的。死谏,是在他们明知说服不了李治,改变不了李治的想法做下的决定,下下之策!

“说句老实话,即以谏,当以理,无理而死,岂不如同妇人一般,一哭二闹三上吊,大人不怕传扬出去,失尽颜面?”

本来向李初赔罪的人,此时叫李初说得面红耳赤,有想要反驳的话,比之妇人所言,已经让人颜面尽失了。

李治观其他人的面色不好,他心里正为李初叫着好啊,太好了。

动不动就死谏,可不跟妇人一般只会一哭二闹三上吊,太让人闹心了。

偏偏李治没办法说出口,否则真是把人逼死了。李初说得好,说得妙,把他想说不能说,受下的委屈尽都说出来,好,好!

赞赏的扫过李初一眼,李治面上还得喝斥地道:“初儿不得胡言,皆为大唐的股肱之臣,一心为大唐,岂是寻常的妇人可比。”

给台阶了啊!李初福身道:“是初失言,万望诸位不要见怪。”

李弘只心急地道:“父亲,还是赶紧让初儿看看太医去吧,儿臣实在担心。”

看李初那额头直冒冷汗的样子,哪一个能不担心,因此还是先看太医吧。

“快扶初儿进殿内,诸卿无事便退下吧,朕亦是忧心初儿。”吵啊吵的,到此该结束了,这个时候要是还想死谏的人,真像李初说的那样,完全就是学寻常的妇人,哪里还有股肱之臣的样子?

众人面面相觑,撞倒李初的人,眼下李初不想追究,只把这件事就这么掀过了,所谓一鼓作气,再而衰,三而竭,眼下的他们早就已经没有了和李治强争下去的气势。

李初想要达到的正是这个目的,只要他们不再有机会开口,那么就是李治赢了。

“臣等告退。”就算有人还在想这件事到底是不是应该就此放弃,总有偏着李治的人配合的表明退下。

纵是李弘这个时候也只能扶着李初往内殿去,满心满眼都是担心的李初啊,此时此刻只挂心地问着李初如何?

李治倒是还好,知道李初眼下的情况有几分真也有几分假,只不过他得寻个理由把跪着为上官仪求情的人打发走了。

进了内殿,李弘扶着李初坐下,李治先问道:“如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