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让李初和裴观都没有想到的是,进了宫,武媚娘却没有让他们直接去宫殿会面,而是到了花园。
到了花园,并没有看见武媚娘,也没有看到别的人,四周都是宫女,还有内侍,并没有侍卫。李初拧紧了眉头总觉得有什么地方不对劲。
“公主放松些,没事的。”察觉到李初的紧绷,裴观出言安抚,拍拍李初的肩膀。
“历书呢?”看到内侍,李初才想起另一桩事,是啊,历书呢?
自从裴观回来奔丧以来,李初就没有看到过历书,一直沉浸在失去父亲的悲痛中,李初对于外面的事并没有过于注意,现在太后们提醒李初一句没有看到,一直陪在裴观身边的历书,不太对劲。
李初因此抬起头问裴观,裴观望着李初,从前他的目光一直清明,李初问他的话,他也从来没回避,如实答来。
“死了。”裴观回答李初,但是内容却让李初震惊,“什么时候的事?”
裴观沉着的回答,“我回来奔丧的路上,他死了,为救我而死。”
李初不可置信的望着裴观,这么重要的事情裴观竟然一直没有告诉李初,直到今天李初问起他有什么事情瞒着她时,他依然没有主动告诉他。
“其实历书不是先帝的人,而是太后的人。”裴观在这个时候告诉李初这件事,李初再次凝重起来。
“你说对了,历书不仅是先帝的人,更是我的人。这也是为什么他们要帮你杀掉历书的原因。”在这个时候,武媚娘的声音传来。
在武媚娘的身后,一群人被押着走过来,李初一眼就看出其中的人,有一个正是她刚才就让慈心前去抓拿的人,这些人的眼睛,都是裴观画出来的人,竟然全都落入武媚娘的手里了?
武媚娘走到李初的面前,略带失望的冲李初道:“你呀你,我已经提醒过你,可是你在做什么?你竟然没有派任何人盯着他,就由着他拿着你驸马的名头,被人利用你威胁他。”
此话落下李初尽是不可置信,抬起头看着裴观。
裴观惨白的脸色此时却泛着异样的红晕,武媚娘再一次道:“若不是和你有言在先不能杀他,昨天他就已经死了。”
“母亲究竟何意?”李初对裴观一直以来都是深信不疑,也因此,关于裴观的点点滴滴都是裴观告诉李初,李初才会知道。可是显然因为对于裴观的信任,她对裴观的了解竟然远远不如武媚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