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去公社医院打听清楚了,是几个生面孔分开去买的,而且还没拿药方。我就说呢,拿着盖着医疗站公章的药方去买,怎么可能会买得到!不过,那丫头片子瞒我瞒的那么紧,她不会是已经怀疑我了吧?田建设贼兮兮的声音,听上去却心虚的很。
方向民似骂了句许玉什么,又道:你怂个屁啊!怀疑又怎么样,她也得有证据才行!你继续盯着,总之,不能让她
他的声音越压越低,许玉试图听的更真切些,便微微倾身上前。然而,蓦地,咔嚓一声响,她似是踩到了枯枝,清晰的响声,比夜枭划过天际更加突兀。许玉的心都提到了嗓子眼,默默地捋了捋袖子,准备实在是到了万不得已的地步时,或许只能干一仗了。眼见着,方向民已经全身戒备的向她这边走了过来,忽然,从她的身后,被丢出了一只青蛙。与此同时,一抹温热,已经覆盖在了她的嘴唇上。
呱、呱
青蛙向方向民的方向蹦了去。
方向民被惊出了一身冷汗后,反倒是松了一口气,啐骂了青蛙一声。原本就做贼心虚,经历了这有惊无险后,更是不敢再多待,两人立刻快速地离开了。
待他们的身影彻底融于夜色时,郗辰移开了手。刚才怕自己的动作会惊到许玉,引得她惊呼出声,这才抬手覆在了她唇上。虽然只是蜻蜓点水,柔软的触感,却随指间蔓延至全身,丝丝缕缕的悸动,经久不散。
方才,郗辰刚出现在许玉身后,一抹熟悉的皂角的清新气息便吹拂至了她的鼻端,她瞬间便感知出了来人,亦条件反射般的生出了几分安心。
转身,看着郗辰,许玉拍了拍心口的位置,终得释放般的长吁了一口气:刚才都差点把我吓嗝屁了,幸亏大大从天而降,拯救我于危难水火之中。
大大?郗辰凝眉。骤然又想到,在有些地方的方言里,大大其实是哥哥的意思,又想到,许玉曾叫过他辰哥哥,当下便未多想,看了看她微微上撸的袖子,只淡声调笑道:我还以为,是我破坏了你的好事,并错过了一场好戏。
咳咳,怎么会呢,许玉立刻捋下了袖子,不知道现在开始淑女,还能不能挽回一下她的形象:我也没想那啥,毕竟,寡不敌众不是?
你既然知道,下次可不能再这么胆大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