糊涂!叶竞峰怒道:都说吃水不忘打井人,你们可倒好,水没吃上几年,倒是把老祖宗忘得一干二净!
叶素英一下子卡了壳,讪讪的说不出话。
但凡民间手艺,大都少不了一个祖师爷。往上数三代,叶家的老祖宗曾跟着一个老师傅学艺,除他外还另有几个师兄弟。后来老师傅病故,几个同门师兄弟这才各立门户。其中,只有叶家到了叶竞峰这一代,进过不断地磨练改良技术,才将玉雕做大做强。只不过玉雕这门手艺,学起来极其艰难,耗时又长,所以叶竞峰兄妹无人,到最后只有他集各家大成,成为国内毫无疑问的玉雕第一人。
至于其他人,大都是学了个皮毛,莫说教会徒弟,只是自己指着这门手艺吃饭都艰难。
这也是为什么各家都把自己的孩子送到了叶竞峰这里。
叶素英急忙道:话也不能这么说啊四叔,咱们家传了几十年的手艺,总不能到了您这儿后继无人啊!
难道我不是人吗?叶书宁在一旁冷冷道。
叶素英瞥了她一眼,下意识就把心里话说出来了,丫头片子而已。
话一出口,叶素英就知道自己踩到了两个人的逆鳞,不仅是叶书宁,叶竞峰看向她的目光里也满是冰碴。
叶素英连忙道:我不是那个意思。
可惜这份辩解听起来苍白无力,叶竞峰发觉自己当真是第一次看到这群人的真面目,当初他又是怎么瞎了眼,才把这么一群人留在自己身边。
温暖暖也觉得不可思议,但凡这句话是从叶海嘴里说出来,她都觉得情有可原,可叶素英作为一个女性,又是以什么立场说出这句话的呢?
叶书宁先一步把相同的疑问问了出来,叶素英结结巴巴的说:这姑娘大了不都得找婆家,到时候那不就成了别人家的。
温暖暖呵的冷笑出声,坐直身子问道:那你现在是谁家的?
叶素英理所当然又理直气壮的说:我离婚了啊!
温暖暖:
fine。
行了!叶竞峰一拍沙发,客厅里顿时安静下来,他抬眼环视一圈,目光从每个人身上掠过,淡淡道:既然都来了,那有些事,咱么也真好说道说道。
叶素英和叶海都眼皮一跳,下意识觉得叶竞峰即将要说的事情,对他们没有好处。
叶竞峰朝管家使了个眼色,后者会意,脚步轻快的离开客厅前往二楼书房,没一会儿就拿着份厚厚的文件夹回来,将里面的东西递给了叶竞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