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能否和您共舞一曲,格瑞先生?”安迷修弯腰伸手,就像中世纪彬彬有礼的侯爵在想心中人求舞。
华尔兹真的很美,虽然两位男性在舞台上没有给人好的感觉,但是不妨碍一群颜狗舔颜啊!
或许时间就是那么短暂吧,已经系统确认这个世界的自己会接受记忆的格瑞选择像灰姑娘一样不优雅的方式逃走。
当然他是不会留下水晶鞋给王子们寻人的机会的。
回到桌前的格瑞,看着桌前的卷子连手中的笔都是一丝没动。只有记忆和穿越带来的头昏让他知道这不是梦。
没有心情刷题并且天色已晚,格瑞只好把密卷收拾好塞进书包里想着高中开学的日期。
会不会遇见他们呢?伴随着这样幼稚且荒唐的想法入睡了。
开学第一天:校领导无用的废话和开学的琐事。
开学第二天:互相认识同学并没有遇见他们。
开学第三天:学习新知识。虽然已经提前预习过。
……
……
开学第63天:马上就放假了,依旧……没有看见他们。
格瑞停止在日历上的写写画画,记号笔的笔杆已经看不清字体了,显然用了很久。
我在……期待着什么?格瑞瞬间觉得喉间的苦比他吃过最苦的中药还要苦涩。
又是一个无聊的寒假:起床,洗漱,吃饭,刷题,洗漱,睡觉。然后反复单一的重复一天的内容。
明明以前就是这样一个人挺过来的,没了他们……总感觉缺了些什么。
是什么呢?
大概是雷狮揽着格瑞拉着雷狮海盗团的成员去吃烤串笑话自己养生结果被啤酒呛到;又或许是嘉德罗斯的电话轰炸和学校的堵门三句话不离比试;还有可能是金求着自己给他补习结果却因为一直拖拖到了半夜让格瑞撵回家休息第二天接着烦自己;还有可能是安迷修无微不至的关心和得当的微笑吧。
格瑞揣着钱,穿好鞋子去楼下买点吃食蔬菜和牛奶囤一囤。因为冬天囤东西的习惯可没少让别人调侃说:你好像仓鼠啊。
银白色的头发在灰色的天空下融为一体穿着灰色的羽绒服,不仔细看肯有可能是一双细腿和一对紫眼睛漂浮在空中。
“你小子没长眼睛啊!”
这种碰瓷在这里是非常常见的,多一事不如少一事。格瑞也不愿意参与到小混混的纠纷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