崔爻闻言愣了一下,之后立马起身去找素金。

不一会儿,他便抱着孩子来了。

卫长遥躺在床上,看着他抱着孩子进来。

他长得高,平日里总是一副冷酷淡漠模样,此刻却是小心翼翼的,两只手僵硬地不知该怎么摆放才好。

孩子被放到卫长遥颈侧,她转头看了看,只见瘦弱地跟个小猴子似的,眼睛只有一条细缝,皮肤也是红红的皱皱的。

看了半晌,她忽的瘪了嘴,眼里不自觉地含上了晶亮的泪珠,看着崔爻道:“他怎么这么丑?”

“这是我生的吗?还是说他不是你的孩子?”

话音刚落,襁褓中的孩子便哭了起来。

崔爻:“……”

“殿下在说什么胡话呢!?”

没等崔爻开口,一旁卫长遥从宫里带出来的老人便不依了,

急忙上前抱起婴儿,转身到一旁哄着去了。

见状,卫长遥又瘪起了嘴,转头看向沉默的崔爻,眨巴着眼睛,略带哭腔道:“连你也要说我?”

崔爻闻言睁大了眼睛,见她如此,更是心中一紧,他急忙倾身揽住她。

在她额头印上一个吻,随即墨一样浓黑的眸子静静对上她的:“不说阿遥,他……是有些丑。”

见到卫长遥被稳住,又出声:“阿遥莫哭,会哭坏眼睛的。”

卫长遥闻言倒是止住了眼泪,可嘴还是瘪着的,看着他委屈道:“他若是和你一样好看就好了。”

她见过幼年时的崔爻,虽然脸上总是青一块红一块的,可长得很是精致漂亮。

她怀着孩子的时候总想着最好生一个和他一样好看的孩子,可谁知,生下来后竟是那样的……

难不成是自己拉了崔爻的后腿?

不会吧,她长得也还是不赖的,最起码,不是还有个木头美人的称呼……

卫长遥越想越难受,心中塞塞的,烦闷极了。

崔爻看见后,伸手摸了摸她的发顶,又亲了亲她的眼睫,道:“会好看的,阿遥莫要伤心了。”

卫长遥抬眸对上他认真的眼睛,问道:“真的吗?”

崔爻看着她缓缓点头。

见状,卫长遥才放下了心,想着等过一段时间再看看。

生产之后,最让卫长遥难以忍受的便是坐月子。

她太被医一直勒令坐在床上,不能轻易下床见风,更不能沐浴。在床上呆了二十几日后,她已经觉得自己快要被闷死,天将将亮的时候便忍不住脾气同崔爻闹了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