彭毅飞依旧坐在沙发上,只是用手指轻轻地捻了一下自己的耳朵。然后,他像是想到了什么,突然激动地问:“你不会是知道戴耳钉的涵义吧?哇,恶魔,司马昭之心路人皆知咯。”
“嗯?”方晔很无辜地坐在了对方的身边。
彭毅飞有点泄气,但很显然依旧很高兴,坐在他身边继续开心地摸他的耳钉,简直是爱不释手。
方晔也不打扰他,只是在转头的时候,露出了个似有似无的笑容。
他当然知道耳钉的涵义,即便在一开始并不太清楚,但在被那位话唠的里克尔梅先生强行解说了一遍之后,想要不知道也是很难了。
耳钉佩戴在右耳朵上,表示在恋爱中,请不要打扰,如果戴在左耳朵上,意味着只爱送给我耳钉的人。
彭毅飞,在获得他这个礼物之后,便就是他的人了。
他暗戳戳地决定。
所以,他对彭毅飞那段深情告白的答案,自然是一个大写的好。但他是个内敛的人,所以才不打算说呢。
但他会用动作,履行自己对他的承诺。
两人在方晔的房间里无所事事地呆了一天,不是在吃零食就是在看电视,特别的悠闲。
彭毅飞直接缩在了沙发上,双脚蹭在方晔的大腿上,悠悠闲闲得像个王。
不过方晔也纵容着他在自己腿上取暖,即便对方老是用那双瘦削的脚掌在对他上下其手,他也没有在意。
当然,即便表面不动声色,他心里早就已经有了一百八十种把对方压在身/下好好干一顿的想象画面了。
无论是69式,还是俄罗斯吊灯,还是母狗跪趴式,没有他做不到,只有他想不到。
他自己都觉得自己有点污,虽然他表面只是用手在彭毅飞的脚踝上打转。
“你就呆在我这了?”
“不欢迎啊。”彭毅飞嘴里咬着零食,撒娇似的回答。
“没,不过你不是要演戏吗?不用去剧组?”
“不急啦,我就个小角色,之前都把我前几集的角色场景给拍完了,现在只要等我的经纪人消息就行了,我看至少得几个礼拜。”彭毅飞懒懒地回答。
彭毅飞的经纪人是他自己找的,方晔看过对方的资料,是个很精明的女性,在这一行也做的挺久了,非常专业,所以方晔很放心。
而且E国的影视行业相对来说比国内单纯许多,所以方晔也只是在跟那位经纪人提醒了下彭毅飞除了接戏一概不做的要求后,便不再插手彭毅飞的事情。
“所以,你的意思是要继续在我这儿呆几个星期?”
“我倒是想啊,”彭毅飞一个鲤鱼打滚,转了个位置,直接把头搁在了方晔的肚子前,继续躺着。“可我还要上课啊,啧,真烦,最多陪你两天啦,别哭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