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啊,”凤乘鸾端着下巴思索了一下,“来而不往非礼也,这个游戏这么好玩,你别这么快就走啊。”

“好啊,王妃请赐教。”苏合香傲然应了,她向来也是以才女自居,字谜这种东西,三岁就开始玩,还会怕你一个歪果仁?

凤乘鸾凝眉沉吟了一下,慢悠悠道:“一横一竖一横一竖一横一竖,一竖一横一竖一横一竖一横。也打一个字。”

苏合香:“……”

凤乘鸾站起身,“怎么?猜不到?”

她歪着头想了想,“没错啊,是这么写的,很简单啊。”

苏合香向来舞文弄墨,卖弄风雅,是个中好手,玩字谜,都要带情趣的,哪里玩过这种,全是横!全是竖!

左右不过两杯酒,她想尽快结束在这里丢人。

“合香猜不出,请娘娘指教。不过,娘娘可别弄错了,北辰的官字,可是很难写的。”

凤乘鸾点头,“嗯,是很难写,但是越是难写,就越是要认真看懂每一个字的深意。”她回头冲阮君庭一笑,“若是看不懂,又怎么能长长久久地陪在王爷身边呢?”

凤乘鸾回手跟身后伺候酒宴的宫女要了两只小碗,将托盘里的酒,五杯倒入一碗,递到苏合香面前,“今日这个字,是亜,永远区居第二,永远被人压制的那个亚字!合欢,你记住了吗?来,干了吧?”

苏合香哪里想到她是要用碗喝,“这……”

“我自幼长在南渊,早就听闻北辰民风豪放,却没想到原来猜拳行酒,都是一小杯一小杯的,实在是无趣,合欢啊,你要是敢用碗喝,本王妃就陪你喝一碗!免得人家说,我以大欺小。”

她一口一个合欢,苏合香涨红了脸,“王妃娘娘豪气干云,可是您叫错人家的名字了。”

“哦,又错了啊?不好意思,我记性不太好,总是忘。”凤乘鸾笑眯眯等着她,“来,快干了吧?”

她说着,自己先吨吨吨,干了一碗,然后将空碗在苏合香面前一怼,“该你了,两碗!”

苏合香的酒量其实还是不错的,当下一碗下肚,只是稍微有点晃。

“还有第二碗呢,”凤乘鸾扭头看向阮君庭,“王爷,怎么北辰的郡主喝酒,还需要亲王的正妃一碗一碗地呈到面前吗?”

阮君庭抬头看她笑,“本王的爱妃,不需要给任何人斟酒。”

苏合香没赖掉,只好自己又将五杯并做一碗,干了。

她方才挑衅时还懂得一些收敛,此时酒劲儿上来了,就开始有些冲,“王妃娘娘,合香不服,咱们再来!”

凤乘鸾觉得这北辰的酒,实在是寡淡,根本不像想象中那么猛烈,“好啊,换你先。”

“合香自幼经常随父王巡视西南边陲,曾经逮到过一个南渊的教书先生,学了几天南渊的文字,今日,就跟王妃娘娘卖弄一下,”

苏合香看向被安置在角落里的那只被打了大翎的雪鹦鹉,笑道:“娘娘与那雪鹦鹉站在一处,也打一个字。”

凤乘鸾原本还含笑地眼中,霎时间凉了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