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一摊手。

他居然用这种法子,将事情替凤乘鸾扛下来了?

有没有道理可讲?

“可是……”凤乘鸾想要再辩解一下,却被温卿墨深不见底地眸子瞥了一眼,又将到了嘴边的话咽了回去。

现在无论说什么,都解释不清了。

他是想等海无量醒来后,给他个撑下去的信念,不至于在这太庸山中不断给她惹事。

反正温卿墨根本不在乎别人恨不恨自己。

她向他点点头。

温卿墨嗤地一笑,转身回到里面,去看望红绡的伤势。

山洞外,阮君庭单膝蹲着,将小狼肚皮朝天,揉了揉。

可心情不好,那手劲儿就有些重,小狼撒娇不成,反而被按得好疼,一骨碌爬起来,夹着尾巴,灰溜溜地哼唧着想躲开他。

阮君庭的手一滞,居然连只狼崽子都嫌弃他!

是不是他真的不懂温柔?

夏焚风陪在旁边,猜了个七八,却猜不到九十。

“殿下,可是与小王妃有什么误会?”

“咳……”,阮君庭站起来,挺了挺身板,没说话。

夏焚风就明白了,大概真的是亲热的时候手重了。

“殿下,这个‘疼爱’两个字,若是过了头,就只剩下一个字,‘疼’!”他一本正经,煞有介事。

阮君庭转身,走开几步,离洞口那些乌七八糟的闲杂人等远一点,“你又懂了?”

“嘿嘿,怎么疼女人,属下不知道,但是怎么哄女人,属下不才,有一点切身体会。”

“哦?说。”

夏焚风凑上去,附耳,嘀咕嘀咕嘀咕……

说完,又退出一步,一本正经,原地站好,全身一条线。

阮君庭斜睨了他一眼,鼻子里哼气,“馊主意!”

“启禀殿下,虽然馊,但是管用!”

“滚!”

“谢殿下!”

——

这一晚,前来寻宝的众人,谁都不敢睡。

此时,距离野人的朝神地越来越近,他们只是靠温卿墨先行一步的屠杀,占据了一个山头,而周遭到底还有多少野人族群,不得而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