城下的窃窃私语之声渐小。他转身吩咐士兵,“带几个人领他们先去驿站。”

“是。”士兵领命而去。

前方城外萧条冷寂,身后的京城之中,欢声笑语犹在。

一个士兵犹豫着看着他道:“大人,为何……”

“不该问的别问。”副统领眉目冷硬,打断他,“守好城门,不准任何人进出。”

披风在夜空中掠起一道弧线,士兵垂下头目送他离去。

——

云城眸色匆匆地返回府中。

“夕颜。”她唤道:“云川可曾回来过?”

夕颜迎向他,微微一愣,看向她身后,“未曾,二殿下不是同您一道出去的?”

“也没有托人带回来什么消息?”她眉心紧蹙,又问道。

“没有。”

“殿下!”小德子急匆匆地进来,躬身回道:“奴才去宫里看了一圈,二殿下未曾回到宫中。”

“殿下。”派出去的金吾卫也随着进来,“长宁街附近属下已派人搜寻过一遍,未曾发现二殿下踪迹。”

府外挂着的大红灯笼在风中轻轻摇晃,斑驳的光影在眼前旋转晃动着。

府中一时陷入了寂静之中。

半晌,云城开口,“陆歆呢?”

“仍在带人寻找。”

她的眸色一瞬变得极淡,红唇轻抿着,“去同萧浼从说,再派一队禁卫军来,以保护城中安定之名暗中搜寻,不要打草惊蛇。”说着,她向府外走去,径直踏上马车。

“殿下,您上哪去?”夕颜急急问道。

“进宫,”云城闭了闭眼,“面圣。”

——

行宫后的一处低矮茅屋中,燃着一盏幽暗烛灯。

这里平时是守门人在住,前些天犯了事被赶走后就空了下来。

破旧的门屋猛地被人撞开,朔风呼呼刮进,烛芯晃动着,险些被吹灭。

阿骨打一脚将门踹上,将身上扛着的女子扔在床上。方才回来的途中,云川略显厚重的外衫被他扔在了路过的树林中,此刻正昏死着蜷缩在木板床上,衣衫单薄,面上泛着一丝不正常的薄红。

“可算被我弄到手了。”他细长的眼尾泛着红,眸子直勾勾地盯着床上的云川。不知为何,小腹处竟又涌上了一股燥热,横冲直撞地突破了最后一丝理智。

阿骨打一把将身上的衣衫褪下,走到床边,试探着去解她的长裙。形制复杂,半刻钟后,他恼羞成怒,索性用了力,一把将她的衣衫撕扯开来。

昏黄的灯下,女子白皙的肌肤如玉,长发披散,散着甜腻的少女清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