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一声唤将飘远的思绪拉了回来,太古正色道:“相爷,下面的人来报,那三皇子并未呆在戎部。”

闻言,容清眉心深深蹙起。

“不在戎部?”云城按捺不住从帐中探出头来,“确定吗?也许只是不在府里他们瞧错了。”

她只着了一件小衣,扯着纱帐挡住颈部以下,却殊不知这床帐实是轻透得很,隐隐绰绰露出她凹凸有致的曲线。

太古慌忙垂下头去。

容清眸色一暗,拾起一旁的外衫兜头将她裹得严严实实,又复把床帐拉好。

“回殿下,不会有错。”太古沉声道:“三皇子以感染风疾为名长久居于府中,实则人并未在戎部。”

他顿了一下,抬眸看向容清,“据可靠消息,三皇子应是乔装打扮隐姓埋名来了大梁。”

容清的眉心深深蹙起。

这戎族三皇子实在是神秘得很,据说是汗王最爱夫人所生之子,只是从六岁时便感染了风疾不能见风,长久居于府中甚少见人,因此极少有人知晓这三皇子身量几何,又是生得什么模样。

只是听人传言,美得雌雄莫辨。

“戎族内情况如何?”容清淡声问道。

“汗王尚未返回,戎部内军队俱已被三皇子所控,现下手中有实权的只剩了那位大长老。”

“大长老?”云城眉心也拧起,看向容清,“是阿尔丹公主的母亲。”

“嗯。”容清思索着,淡淡应了一声。

屋中一瞬便沉寂下来,云城沉声道:“大长老同三皇子有勾结,那阿尔丹……”

“阿尔丹留在大梁除去汗王的嘱咐必定还有其他原因。”容清接话道,二人眸光相碰,俱是看出了凝重之色。

片刻后,容清吩咐道:“派人跟紧阿尔丹,若是她去见了可疑之人,不必回报,就地捉拿。”顿了一下,他声音微冷,“不论生死。”

“是。”太古垂首退下。

出了这档子事,二人也再没了心思耳鬓厮磨,云城低垂着眸,不自觉地攥紧了床帐,扯出一大片褶皱。

少顷,她起身去拿衣服。

“干什么去?”容清长臂一拦,将她拉了回来坐在半靠在榻上。

“别闹。”云城轻斥了一声,“这事我总觉得有些不对劲,还得亲自去派人盯着才放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