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在他来到这里,一部分原因是为了自己以后可以飞黄腾达,另?部分原因就是来寻找韩凌。
等到俞木终于讲完,韩凌早己泣不成声了。
少年抱着膝盖坐在床上,眼泪不断流出眼眶,呜咽着问俞木:“你为什么不让他也去打拳啊?他那么厉害,一定也可以获得新的身份……等他出来'他就能來找我了……”
“我们奴隶无法掌控自己的命运t”俞木回他:“这是我们的不幸。”
韩凌听到这话,哭的更厉害了,眼睛红的像兔子,俞木看的不好受。
想了想,他坐到韩凌时床上,礼貌地揽过少年时府膀,轻轻拍了抽,溫声劝道:"我想莫南一定不希望看到你如今的样子,他希望你能够忘了他,让自己活得更好。”
“活得更好……”韩凌抓紧了俞木的衣服,失魂落寞地喃喃道:"没有他,我要怎么活得更好……”
他抬眼看俞木,像是透过俞木看到了莫南的灵魂,看到了他思念的那个男人,哭着喊:“你告诉我啊!告诉我!我怎么才能活得更好?!”
俞木在心里叹息一声,将韩凌搂进怀里,没有回答他的问题,只轻抚他的后背,沉默不语。
事到如今,他知道韩凌己经什么都听不进去了,他需要发泄,都哭出来应该就会好很多,于是整个午休的一个小时,俞木就维持着这样的姿势抱着韩凌,任由对方的泪水浸湿了他的衬衣,轻抚少年的后背,语气温柔地开导他。
临近下午上班时间,韩凌的情绪终于稳定了一点儿,俞木松开怀里的人,给他倒了杯水,看他喝下去润湿干燥的唇,再扶着人躺下,揉了揉韩凌的头发。
“太太,我要去工作了,以后你有什么事都可以踉我说。”他许下承诺:“莫南是我的兄弟,你又是我兄弟喜欢的人,所以如果你想离开姜家,开始新的生活,我一定会尽全力帮助你,以完成他最后的心愿。”
韩凌己经很累了,精神也有些恍惚,看着眼前神色温和的男人,就像看到了他曾经爱之入骨的莫南,心痛难当。
他疲惫地敛下眼眸,一只手却紧紧拉着俞木的手,不想放开。
“俞木。”他艰难地喊出俞木的名字,加重的语气用来提醒自己眼前的人不是莫南,他要看清现实。
紧握的手终于放松,他闭上眼睛,低声哽咽道:“谢谢你,我会考虑的。”
*
关上房门,俞木长叹了一口气,刚想要下楼,突然听到身后有人叫住了他。
“小木头。”
听出声音是云晴,俞木心头微颤,大脑急速编撰出向身后的女人解释他为什么会出现在韩凌房间里的言辞,再转身时己经恢复了得体的笑容,对云晴行礼,道:“五太太,中午好。”
云晴身穿深紫色吊带裙装,慵懒地倚在门边,气质妩媚,笑问俞木:‘‘怎么今天不对我说早上好了?”
俞木直起身,笑容不减:“因为太太今日的美,如正午阳光,娇艳耀眼,若是再拿晨露来比喻太太,便是我的眼拙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