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婉清将他的手拿下来顺便将他推走了,力气大的可一点儿也不像是病人。
楚琰站在门外,眼眸低下撇着身后的房间,一丝疑惑涌上心头。
第二日还是那个时辰,他在门外看着香堇把药送进去站在门口。
“王妃,药来了。”香堇将药碗放在桌子上,然后拼命挤眼睛。
温婉清端起碗刚要走,看着香堇挤眉弄眼的做着鬼脸。
“唔…你眼睛怎么了?”
“王妃好好喝药病才会好起来。”香堇手里拿着东西不方便做动作,她对房门不停地歪着脖子。
“我知道呀,我这不是不想好吗?你没看到那嬷嬷盯着我呢吗?”温婉清小声嘀咕了一句。
她丝毫不怀疑她今天病好了,明天就让他和楚琰行周公之礼。
边奇怪香堇的异常举动,人已经走到了花盆旁边,手一倾一整碗汤药就倒进去了。
“你在干什么?”
突然说话的楚琰吓了温婉清一跳,她迅速将药碗藏在身后,然后心虚的抬头看着楚琰。
楚琰的脸上看不出喜怒,但温婉清知道他生气了,很生气!
“我……”
请的是最好的大夫,用的是最好的药,一个轻微风寒怎么会这么久还不好,昨日还以为她是为了躲避嬷嬷装病。
没想到没想到,竟然不顾自己的身体。
“嫁给我你觉得委屈了?”楚琰黯然了几秒,眉梢微微扬起,语气不轻不重,似在试探。
温婉清听进耳朵里却不是那个意思,仿佛她说是,下一秒楚琰就能把她毫不犹豫的打晕扔出去。
温婉清还愣被他发现的不知所措中,强大的气势压迫下,温婉清不知道如何回答。
楚琰看了他一眼转身离开了房间。
“哎,我……”
看着楚琰的背影慢慢消失在视线里也没解释出一句。
温婉清像是霜打的茄子耷拉着头坐回桌子旁,香堇刚才奇奇怪怪的行为也就有了解释,不过说什么都来不及了。
看着香堇落寞的深情,香堇在旁边安慰着,“王妃,其实王爷他对你挺好的,等他回来你解释解释,王爷肯定会听的。”
温婉清没想到这个解释她三个月以后才有机会说出口。
宣平二十六年秋。
宣朝北面边境处敌国蠢蠢欲动,时不时来个小打小闹骚扰边境。
几个月后,军中粮草不够,温钧八百里加急要求皇上送些粮草,以求稳住军心。
早朝气氛有些沉重,皇上坐在大殿上,众位大臣站在整齐且笔直,房间里安静的几乎可以听见每个人长长的吐气的声音。
不多时,皇上沉声道:“此次押送粮草任务重大,有哪位爱卿自荐的。”
皇上的声音响在大殿里似有回音,却没有回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