洛家夫人:“风儿,最近京城多了一件稀奇玩意,好像是叫做面膜。那日母亲的友人送了一张来,我照着敷了感觉效果很不错。那包装也是精美得很,不如你便去柳家的店中买点,打着送礼的名号多多与公主交流一下感情。”
洛凌风:“…………”
洛家夫人:“女人的心必须抓住,傻儿子,咱们洛家能娶到公主那可真是蓬荜生辉啊,咱们洛家要起来了。”
洛凌风:“…………”
洛家夫人说到此,便叹了口气,眸中多是痛惜,“若不是你姐姐没了,说不定咱们洛家现在还是如日中天……”
不提还好,一提到姐姐,洛凌风瞬间沉下了脸,他站起了身子,想要走但又不能忤逆母亲。
“母亲,我不要你拿姐姐当洛家飞黄腾达的工具。”从来都不要,哪怕她已经不在了。
洛凌风有些难过,在这个家,所有人和所有事,只要有利于爬上位,那么什么不可以呢?
他的心有些冷。
洛家夫人见儿子是这样的一副表情,脸色也有些不好,“风儿,你这脾性和谁学的?好的不学偏偏学着坏的。动不动就和母亲顶嘴?”
洛凌风深知,每到话题绕回姐姐,他不会开心,母亲也不会有好脸色,于是他不想耗下去了,赶紧告辞:“母亲,我还有事,先走了。”
只留洛家夫人在一旁,她的脸色很不好,但她眼中也是有无尽的痛心。
谁不爱呢,那可是她十月怀胎生下来的亲闺女,那也是从她身上掉下来的肉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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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辞一直忙活了好久,敲定了七夕所有的策划之后,便又有了一个新奇想法。
她想给这位可怜兮兮的宋大王爷做一件衣服,每日都见他穿着朴素,身为一个王爷,穿得衣服如此破落,真可怜。
于是她又跑到了清宁居,远远便见院中没人,便知道他又在书房忙了。
也真不知道这么一个闲散王爷,一天的事怎么那么多。
想起那日他脸色苍白,看起了受伤严重,他没说原因,但沈辞自然是逮着惊禹好生问了一番,这才有了个大概的了解。如今看着他又恢复如常,总算放下了一颗悬着的心。
沈辞到了书房门前,依旧感叹着清宁居的冷清,四下无人,也不见一个小厮,也没有一个护卫。如果又有人要来刺杀他,那他该怎么办啊。
屋内正在批密文的人听见门响了起来,顿了顿道:“进。”
他还没有收拾好桌面的密折,便听见推门的声音,随后就看见一个身影欢快地进来了。如果可以用什么来形容,他觉得那人就像一只会蹦蹦跳跳的毛绒绒动物,总是那么欢乐,一不高兴又会炸了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