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谁不听, 我杀谁。”
“都不听, 全杀光。”
他语气轻松,仿佛杀死这群分神期修士对他来说,不比捏死一只蚂蚁更有心理负担。
话音刚落,五道灭世神雷同时劈下,相对应, 又是五名修士身死道消。
原本还有些贼心不死的众修士齐刷刷地打了个激灵,顿时人人自危起来。这会儿,别说朝前迈步,他们现在连呼吸都不敢太过用力,生怕哪个小动作惹得修灼不顺心。
距离修灼最近的那名修士,一只脚悬在半空,落也不是收也不敢,自鬓角流下汗珠已经连成串,顺着脸颊的弧度小溪似的淌,最后从下巴尖‘滴答’、‘滴答’地砸在地面上,渐起一朵朵细小的泥花。
此时此刻,曾经亲历过修灼震慑诸天时代的修士们,尘封的回忆潮水似的自脑海深处汹涌而出,他们几乎感觉到了血腥味儿在鼻尖萦绕。
别人的境界是修出来的,修灼的境界却是杀出来的。
古族唐家、花狸族、西宇界问天门……
无数大大小小的势力葬送在修灼手中,境界低微便战天才,境界提升便屠长老,渡雷劫时戮宗门……
修灼所过之处,无不被他搅得天翻地覆。
由于修灼所针对的势力族群皆参与过灭杀蕴月兔一族的行动,不少人怀疑他是该族后裔,心虚的门派更是多次联合围杀他。然而这些门派不仅没能拿下修灼,反而因折损了太多精英被虎视眈眈的敌对势力吞并。
几度失利后,再无任何势力族群敢找修灼麻烦。
修灼久未出世,修真界皆默认他已渡过九九天劫,早就飞升仙界,未曾想会在夏饶秘境见到他。
“修灼尊上!”一名看起来颇为年轻分神期修士开了口。
感受到其他修士愕然的视线,年轻修士甚至还颇为自得,微微扬起了下巴。
他近百年刚刚崛起,因潜力不错被门派看重,这才有机会入夏饶秘境争夺机缘。也因此,他对修灼的性格和做派皆不熟悉,仍天真地笃信着法不责众的道理。
清了清嗓子,他有理有据地开口:“您堂堂渡劫期大能,对我们这群小辈下手,难道不觉得羞愧吗?”
说着,他还朝身边的修士们使了使眼色,试图让其附和自己,一起给修灼施加压力。
哪想,他没等来他人的附和,回应他的却是对方惊恐的视线。
年轻修士还反应过来对方在怕什么,意识便骤然消散在从天而降的灭世神雷当中。
连疼痛都没来得及感受到便逝去,某种意义上来说,也算是安乐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