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在马车上放了两床被子、好几件羊毛大衣,把叶洛珊抱上车就前往上清观。
叶洛珊无精打采的被赵玉尘牢牢抱在怀里,脸上死气沉沉,心却生机勃勃。
“玉尘,上香后,我想在山上看日落还有日出。”
“好,我陪你看日落日出。”
马车抵达上清观山脚下,赵玉尘给叶洛珊披上羊毛衣就背她往山上走去。车夫听令把车里的被子和大衣都带上山。
道观已有不少人在烧香拜神。
赵玉尘和叶洛珊跪在蒲团上祷告了一会儿,就一起将银子投进善德箱子。
赵玉尘从月梓道士手中接过盛有斋饭的碗筷,把叶洛珊抱坐在自个儿腿上就给她喂食。
叶洛珊食不知味的吃了两口就难以下咽了。
赵玉尘快速地吃完剩下的斋饭。
白馨进入大堂看到赵玉尘和叶洛珊关系亲密,立马就想起了穆清和符若溪。
赵玉尘发现主持多看了他俩几眼,便牵着叶洛珊走到白馨面前,递了一两金子过去。
“主持好,我有一事不明白,不知您可否解答?”
对方上来就给一两金子,白馨不敢立马接过:“施主请讲,贫道必定知无不言。”
赵玉尘:“我嫂子从没做过丁点坏事,却患了不治之症。她看似无病,身子却每况日下。您能否看看,她是否邪祟入身?若有邪祟,是否有办法驱除?”
白馨打量一下叶洛珊,见她的确气血不足,给她把脉发现脉象凌乱且缓慢,的确像是将死之人。
“贫道可以给叶施主卜卦算命,请跟我来。”
赵玉尘带叶洛珊去了道观的后院。
白馨从房里拿了作法道具出来,便开始在地上布阵。
月梓被叫过来帮忙。她用纸钱卷成圆锥状盛了一些草木灰,又在草木灰上倒了几杯米酒。
“叶施主,请喝一口。”
叶洛珊接过月梓递过来的东西,喝了一口就还回去。
白馨一年总有几次要施法,所以很快就布好了阵型。
赵玉尘和月梓站在一旁,白馨拿着木剑面对叶洛珊既念经又挥舞。
一阵子功夫过去,白馨停下来,跟两位施主说:“贫道已尽力。叶施主命数将尽,无力回天。”
叶洛珊本也不抱任何希望,如今听了这话心里一点涟漪也没有。
赵玉尘却备受打击,问:“命数已足?珊珊还不到桃李年华,怎会将死?!老天爷不公平,他为何要如此安排!”
白馨说:“阿弥陀佛,天命安排,无可奈何。贫道测算出叶施主紫气出于西北,或许在西北方有福星能高照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