琉璃面色一僵,你他妈,我就这么说说而已!
“不错。”太子收手,可仅那么一刻,琉璃的下巴俨然红肿,他道:“既是新奴。日后便寸步不离的跟在孤身后。”
一句话将琉璃送上黄泉不归路,太子步过琉璃:“你随孤来。”
琉璃内心千层浪,败在太子的淫威之下,扭曲着五官,怨妇般不甘心的小跑跟上他。
“名字。”
“琉璃。”
“敢问太子殿下尊称?”莫名熟悉的对话让琉璃想徒手掐死自己。
太子停住,回身挑眉看她,琉璃未料到他戛步而止,惯性向前几步后又垂头俯身的退回。
“孤的名讳?”他虽是柔声却带走丝丝缕缕的清高气,琉璃听的血液发凉,心想她这么直言,怕是逾越了身份,于是便低声支吾道:“我……奴婢……不该过问,望殿下恕罪。”
他倒只言未语,回身前行,走了一段路后,“江尘雪。”三个字莫名到了琉璃耳朵里。
“天地霜色,尘出江雪。妙!当真妙极!不愧为太子英明。”琉璃脱口出色的拍太子马屁。
江尘雪偏头,眉眼笑意尽显柔情,竟又让琉璃看呆,琉璃拍拍脸,提醒她不能被这妖孽的皮相弄得头晕目眩,初见之时,他那意思不就要吃了她么。
正宫殿外不知何时已被人用八颗璀璨的稀有夜明珠点缀,殿光通明,阵阵仙乐笙歌从中而来,一想到之中奢华盛况,琉璃心中不免胆怯不安,也未多想,下意识的拉拉江尘雪衣袖,委屈道:“殿……殿下,我……不懂规矩,怕是会出错惊扰您的晚宴,还请……还请您先放我回去。”
若再挤出几滴楚楚可怜的泪水便更添风情,而琉璃挤哭不出来,只能巴巴的瞧着江尘雪。
江尘雪唇边的笑意似乎是未褪一直都在:“来者皆客,琉璃是孤的人,孤不说,自然没人胆敢动你一分。”
一个小小的女侍,哪还会让太子出头,琉璃继续哀求:“殿下人美心善,还是让别人替了小的更让殿下舒心。”
“孤说不你又如何?”
“殿下,求你了,殿下……”琉璃承认有些撒娇,但她实在想不出更好的办法:“求你了。”
江尘雪伸出秀气的手指轻点琉璃额头,低声笑道:“琉璃可是想逃?若被孤抓到,可莫要怪孤打断你的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