跑出去溜达了一圈,才调整好自己的情绪的施妙妙,一进门就看到了如此凶残的一幕。
施妙妙大惊失色地喝道:“你做什么!你快放开我爷爷!”
然后,她就被唐净丢出去的一颗石头打晕了。
鬼医目眦欲裂,偏偏无法动弹,他纵横天下几十年,从未如此狼狈过!鬼医的医术和毒术一样有名,很多人忌惮他一手出神入化的用毒术,不敢靠近他。
他没想到,受了那么重的伤的唐净,竟然如此不按常理出牌!
唐净出来找到他的时候,和颜悦色的说是要和他商量一下,赵承亦纳施妙妙的事,哪知道她说着说着就动了手,他堂堂鬼医,在自己的地盘,阴沟里翻了船!
“作为一个逃犯,不夹着尾巴做人,还自报身份沾沾自喜试图挟恩图报,呵。”唐净冷嘲一声,到底是谁给他的勇气,是他鬼医飘了,还是她小将军提不动刀了?
他医术高不假,可是他同样也作恶多端。
他救了她不假,可是她又不是什么好人。
赵承亦目瞪口呆地看着唐净做完这一切,在唐净的指令下,把鬼医和施妙妙都用绳子捆得结结实实。
唐净从院子的晾衣绳上取下了两套衣服,和赵承亦一人一套换上了。
赵承亦稀里糊涂换上之后才发现,自己穿的竟然是女子的衣着,他刚想脱下,就被唐净阻止了。
“不想被抓,就别乱动。”唐净冷冷道。
赵承亦扯衣襟的手,就不自觉地松了下来。
他默不作声地坐着,仍由唐净在他脑袋上作威作福,盏茶的功夫,一个肤白貌美的小娘子就出现在了铜镜里。
镜子里,唐净一身男子装扮,乌发束在脑后,怎么看都是一个英气少年。
“夫人,我们该走了。”唐净戏谑地抬了抬赵承亦的下巴。
赵承亦的心脏扑通扑通,不受控制地开始加速,他暗自苦笑,意识到自己的感情之后,这颗心就更加不由他控制了。
唐净把停在后院的马车赶了出来,把被捆得严严实实的施安和施妙妙一起扔进了马车里,又用厚厚的被褥盖住,这才驾着马车,带着赵承亦离开了小院。
西狼果然在四处搜寻唐净和赵承亦的下落,但唐净是谁,她自小就在月城长大,大周和西狼的交接地带,她闭着眼睛都能走出去。
所以,在西狼兵牢牢盯着各个关卡的时候,唐净已经驾着马车,七拐八绕地从山道离开了。
“我来驾马车,你休息一会儿吧?”赵承亦坐在唐净身边,她受了那么重的伤,却坚持自己驾马车,这样下去,怎么吃得消?
“不用了。”唐净并没有多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