章焕觉得即使这人朝他要那种毒药,在他看来也是应该的,于澈只有在他面前时,才能这么真实,这让他很开心。
“那就好,我可不希望给别人做嫁衣裳“白容想着黎如笙那慌乱的表情,嘴角勾起一抹嘲讽的笑。身后的人动了动,也挑起来白容的□□,房间里再次传来了暧昧的□□声。
于澈没想到,黎如笙前脚刚走,顾庭就跟着来了。而且还带着他喜欢吃的菜和点心,顾庭把食盒上的盖子拿开,病房里就充满了香味,让于澈不觉吸了吸鼻子。
“跟我走吧,年儿“顾庭在给于澈找解药的时候,听了很多关于小家伙不堪的传闻,但那双眸子是骗不了人的,他又岂是会信那些小道消息的人。
“嗯?我为什么要走?”于澈差点一口枸杞咳出来,他走了万一治好了,他岂不是还要继续收拾烂摊子,不划算不划算。
“你现在这个样子又何苦留在这里呢,不如和我去江北,那里或许更适合你。”顾庭摸了摸身边小家伙那柔软的发丝,有些心疼的说道。
“现在还不行,等我把我这边该做的事做完了再走。”于澈一边喝着莲藕排骨汤,一边找了个借口随便搪塞了顾庭。
或许这句话对于于澈来说是搪塞,但对于门外折返回来给王年送吃的的黎如笙来说,却是晴天霹雳。
年年竟然要离开他了吗?不是说好了海清河晏之时,他们便在一起的,为什么,为什么要食言呢。
一双桃花眼中满是痛苦,黎如笙闭了闭眼,等在睁开时,眼里只有化不开的偏执。既然你想离开,就不要怪我把你困在我身边了。
年年,是你逼我的。
如果白容说刚开始来这个世界的时候,他确实可以和章焕过着平凡富足的日子。可是在经历了这么多成功之后,他的心态却早已变了,他觉得自己就是这书中世界的主宰,他有才情有容貌,甚至可以改变这个世界的一些科技进程,这样耀眼的他,还如何去过回普通的日子,这书中的人,合该围着他转才对。
可是,那个王年太碍眼了,因为王年的存在,那些人并没有给他多少关注,这可不该是一个主角的待遇,他要的是所有人都能像章焕似的,对他死心踏地。
“他最近出现的太频繁的,我有些等不及让他离开这个世界了“白容把玩着男人的手指,厚厚的枪茧提醒着他,男人手上沾过多少鲜血。
“那个给你下毒却自食恶果的人吗?“章焕看着眼前的发旋,目光闪了闪,他其实知道于澈是什么人,但无论怀里这个是什么人,他都会喜欢,其实于澈不必把自己阴暗的那一面藏起来的,即使他要毁灭这里的一切,他都会想尽办法帮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