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到这里,她翘起的嘴角是怎么抿也抿不下去了。
话说回来,林如萱进府头两个月,两人的确也是如胶似漆,傅文睿从没去过后院旁人那里,知道二皇子府后院有个侍妾的孩子掉了。
快满四个月的孩子说掉就掉了,傅文睿不信,这侍妾身上也是有傅文睿的恩宠,事情闹大了。最后竟查出来和林如萱有些关系,林如萱哭哭啼啼跪在二皇子脚边喊冤枉。
最后自然是不了了之,傅文睿那时候确实还宠爱她,自然她说什么就是什么了。
不过这孩子没白掉,到底断了林如萱的独宠。一个月后,那侍妾身子好了,傅文睿去瞧了。这一瞧,就没回来。之后更是开始游走于后院之中。
林如萱也慢慢有些泯然众人的意思了。
林如萱也是个心高气傲,心比天高的,刚开始一口气咽不下去,三天两头和傅文睿闹。越闹,人越留不住。
傅文睿慢慢发现林如萱也不尽然全是他心目中温柔小意的样子,她也歇斯底里、心思恶毒,跟他后院里其他女人没什么不同。林如萱也觉得傅文睿对她根本没有多少耐心,几句话的工夫他就忍受不了她要掀桌子了。
形势逼人低,林如萱如今算是被迫折了翅膀了。
马车晃晃悠悠的,林宛安都打起了瞌睡,这时候,竟有个侍卫敲了敲窗牖,手里举着一个食盒,说是淑妃娘娘担心楚王妃饿着了,专程送来的糕点。
林宛安连眼皮都没抬,初雪就面色不善的挡了回去。
最前头皇后的凤驾,一个小宫女上了车,跪在皇后的脚踏下,一五一十把方才后头发生的事说了一遍,连淑妃砸了杯子这种小事也没放过。
皇后正在喝茶,听完后手掌扣在杯盖上,轻笑出声。对着身边的嬷嬷说:“楚王爷家这个倒是个不吃亏的。”
嬷嬷还在琢磨她这话是夸楚王妃还是损楚王妃,皇后接着开口了:“这盛京里最有趣的小丫头莫过于这位楚王妃了,事情办得漂亮。这淑妃也是,赶着上去让人给她没脸,越老越糊涂。”
嬷嬷不敢说什么,只管一门心思伺候着她。好在皇后也没想让她说出什么来,只当有个人一起闲话罢了。
“荣国公府一年里出嫁了两个姑娘,也是造化弄人。”皇后轻叹,目光放的有些悠远,“不过,这前程似锦的恐怕只有一人啊。”
已经很明显了。
嬷嬷不敢乱说话,只低声说“娘娘英明”,皇后低笑了两声。
一时间,宽敞的马车内再无话了。
皇后出行,虽是在京畿重地,可随行的禁卫军也有三千,这队伍里,金贵的主子可不少呢。
跟着皇帝的人,自然只多不少,虽说是与民同庆,可天家尊贵,哪一层的官员敢疏忽了?
林宛安没来过太庙,等扶着丫头的手下了马车后,被这巍巍太庙深深的震撼。灿烂的阳光打在汉白玉砖铺就的一级一级延伸上去的台阶上,泛着古朴庄重的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