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想来想去,季雨菲表示,她想不出谁会对三公主不利。
“谁说是针对我的问题?”三公主又扬起了眉毛。
季雨菲现在也没了脾气,咬着嘴唇想了想,刚才三公主那话怎么说来着?“内忧则外患生也”,然后还说什么,“其实也还没有发生啦,所以不一定的”,,但是又说“快了”?那看来还是侧重于说后果啊,而且这种后果还没有发生,只是预测。
想了想,季雨菲便问了句:“在哪个方向?提示一下。”既然是外患,那肯定应该是在京城范围之外吧?
“聪明!”三公主对她竖了个大拇指,嘴也很配合地咧了咧,然后很令人意外地问了句:
“你家谢宜江,最近在中南道过得不怎么样吧?”
这话一说,季雨菲赶紧问她:“宜江的事你也知道?他怎么啦?”
“我当然知道啊,我跟谢宜江一直有联络的。”三公主一副理所当然的样子:“我也给小四写信啊,呵呵!”
呵呵啥?给三公主写信?这谢宜江到底是给多少人写信?怪不得说公务繁忙无暇写信!季雨菲咬了咬嘴唇,有点闷闷地问三公主:“那他在信里跟你说什么了?”
“没说啥,反正就是跟何总督有点不愉快,没事的,呵呵。”
能不能不要再呵呵了,季雨菲既无语又郁闷:“所以陈长安在处理了卫国公府和清远伯府后,接下来要找护国公府开刀了么?”
那这不是外患,而是内忧啊!哦对,刚才这家伙确实是说内忧,这么一想,季雨菲顿时忧虑了。
好在三公主摇摇头:“不会,起码短时间内不会。毕竟谢宜江是我父皇亲自派到中南道的,然后护国公的弟弟,你知道吧?是在西北驻军的,这可不是随随便便想开刀就开刀的,真要这样,外患可就真的要马上出现了。”
“我想说的意思是,目前来看,何总督应该不知道他女儿的具体情况,不过我师父说了,就算知道了,估计他也不会怎么样,毕竟如今他成为了皇后娘娘的父亲,说什么满门荣耀,所以现在他对谢宜江的制约,有可能是陈长安的意思,也可能是他自己的意思—”
季雨菲关心则乱,赶紧打断她的话:“那你分开说说,如果是陈长安的意思,宜江会怎么样,如果是何总督自己的意思,那又会怎么样?”
“哦,我先说是何总督自己的意思吧,其实你也可以回去再想一想,如果仅仅是他自己的意思,那么只是说明,他跟谢宜江可能某些想法上不一致—”
“这个不太可能!”季雨菲再次截住了三公主的话:“宜江过年时回来还跟我说,他跟顶头上司王应钦也好,跟何总督也好,彼此间相处都挺愉快的,毕竟他年纪轻嘛,而且过年时何家还托他让我帮着给何梦瑶捎东西呢,要是关系不好,也不至于敢托付他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