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吧,那我以后不扇了。”程闻柳一脸委屈,把扇子递给身后的小厮。

林夏至被他一打岔,差点忘了刚才想说什么:“你认不认识熟悉童生试的秀才或者夫子?”

“我刚才不是说了嘛,远在天边近在眼前。”程闻柳拿手比划自己。

“你?”林夏至伸手拍掉他指着自己的手指,“你不过就是一个做生意的,哪里知道科举考试?”

“夏哥儿,你这样说可就太冤枉我了。”程闻柳表情夸张,“本少爷十一岁中童生,十五岁中秀才,可是远近闻名的少年秀才公。”

林夏至看着他丰富的面部表情……

以前怎么不知道程闻柳是个这样的人?

程闻柳身后的小厮也想捂脸,其实他家少爷在做生意的时候挺正常的,但面对熟悉的人时不时会抽风。

好在林夏至和程闻柳之间的暧昧两家人该知道的都知道了,想来见到少爷这样林二公子应该也不会反悔。

“程平,你家少爷说的是真的吗?”林夏至绕过程闻柳,去问他的小厮程平。

“夏哥儿,你居然不相信我。”程闻柳一脸心痛,做出心碎的动作。

林夏至毫不留情地拍开这个戏精:“你正常一些我就相信你。”

程平忍着笑:“回林公子的话,我家少爷确实十一岁中童生,十五岁中秀才。”

“那他怎么不继续参加考试?”林夏至继续问。

程闻柳挤开自家小厮:“我志不在科举,万贯家财才是我的终身目标。”

“很好,很有铜臭味。”林夏至表扬他。

“夏哥儿,你也喜欢对不对。”程闻柳臭不要脸地为林夏至乱加爱好。

他参加科举考试的目的就是让自己扬名,为做生意打开门路,只是他的计策不算成功,没过几年大家就忘了他这么号年轻秀才。

虽然程闻柳是一个秀才,但是他已经好几年没读书了,以前考试用的东西到底还记得多少林夏至心里对他没底,直接把林承宗叫出来,让林承宗来判断。

要是林承宗觉得程闻柳行,林夏至就不再另外找先生。

程闻柳虽然好几年没读书,但他脑子里关于科举的东西还留着,科举这么几年也不至于改变多大,教一个准备考童生的林承宗自是没问题,他最后自然留下来辅导林承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