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一世,为她死一次又何妨?

“卫彦,相信我,我一定会护你周全。”

肃元帝早就得到了云姝夜闯宫门的消息,他立刻亲自带了一队人马去寻她。

还未走出宫门,就看见云姝和卫彦两人匆匆赶了回来。

云姝刚一看见他,就冲到了他面前跪下,“女儿有罪,纵火烧毁了燕歌坊,伤害了数条人命,还请父皇降罪。”

闻言,卫彦这才反应过来,她从一开始就不是想着带自己回宫请罪,而是想凭一己之力把罪名扛下来。

“不是殿下!”卫彦跪在了云姝身旁,“是末将做的。”

肃元帝:… …

那燕歌坊是烟花之地,他完全想不明白他们两个人究竟是怎么跟那里扯上了关系,而且还惹出了人命来。

“到底是怎么回事?”

云姝道,“父皇,一时半会儿也说不清楚。外面好冷,我们能不能会大殿里说?”

肃元帝虽然满肚子疑问,但终究心疼云姝,带着两人回了大殿,这才又开了口,“你们两个人给我说清楚。”

这一次卫彦抢了先,“陛下,末将怀疑燕歌坊里有漠北的细作,担心夜长梦多,所以纵火将其付之一炬。”

“可是是儿臣逼卫彦这么做的。”

“殿下没有逼迫末将,她毫不知情,还请陛下明鉴。”

“父皇仔细想一想,纵火商伤人是重罪,若不是儿臣逼迫,卫彦怎么可能知法犯法。”

“停下!”肃元帝头疼,“也就是说,你们因为怀疑燕歌坊有漠北细作,还没有仔细调查就直接放了一把火,还伤了人性命,是吗?”

云姝点头,“大致如是!”

“糊涂啊,你们真是糊涂!”肃元帝直摇头,“你们心中有怀疑,直接告诉孤便是,为何要如此鲁莽行事?如今这一烧,怕是想要找证据都找不到了,而你们就成了知法犯法的典型。姝儿,你素日还算稳重,怎么这次就如此冲动?还有卫彦,看着倒是个可靠的,没想到竟然是这样的愣头青,你们干脆气死孤算了!”

“此事是末将一时冲动所为,跟殿下无关,末将愿领任何责罚。”

“愿领任何责罚?”肃元帝气得直指卫彦,“卫三郎,你知道自己到底做了什么吗?到时候只要查到你头上就是死罪,孤想看在你们卫家满门忠烈的份儿上都保不住。”

“那就不保了,弃了吧。”云姝道,“不过不是卫彦,而是儿臣。毕竟儿臣才是这件事的主谋,卫彦充其量只是帮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