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呈锦一脸怨念,他刻了多久,她就哀怨地看了多久,直到那些木头被尽数雕成了木剑,沈呈锦彻底无话可说了。

她郁闷地叹气,正欲抱起那些木剑,青湛却忽然止住她,从怀中掏出一件东西,递到她手中。

沈呈锦低头将手上的绢布打开,上面放着两支簪子,一支是她那时未当掉的梨花玉簪,已经断了,映象中应该是在与江克搏斗时掉了,她那时也无心去在意。另一支是木簪,除了材质,与那玉簪一般无二。她愣愣地看着,失神片刻,“给……我的?”

青湛点头,沈呈锦只觉心底似乎被什么柔软的东西触动了一下,痒痒的,暖暖的,鼻子微酸……

她将簪子收起,又将木剑尽数抱起,“青湛,今天我给你做鱼吃!”

说完,便抱起一大把木剑朝院中走去,腹处有些扯裂的痛感,她也未在意。

青湛这么好,自己居然戏耍他,简直十恶不赦……

沈呈锦回到房中,将木剑全部放到书案上摆好,越看越满意。

腹部仍在刺痛,不知自己何时扯到了伤口。沈呈锦拿了药和纱布,坐到床上重新包扎。

手上的伤全好了,腹部的伤近日也已经愈合,今日却是自己取木材时不注意,将伤口扯裂了。

沈呈锦包扎好伤口,又换了件素色的衣衫,重新梳了发髻,将木簪戴上。

看着镜子中的人儿,又侧过身看那头上的木簪,嘴角止不住的上翘。

“丫头。”窗棂被人轻扣出声,沈呈锦闻声来到书案前,打开窗户,霍云正站在那里。

见她眉目间隐有笑意,霍云挑眉,“怎么觉着,你今日好看了许多”

他倚在窗边,又道:“不过还是没我好看。”

沈呈锦:“……”

见她不说话,霍云翻窗而入,险些蹭掉了书案上的木剑,他站定,皱眉看着摆了一桌的木剑,满面疑惑,“你这儿怎么这么多木剑?辟邪?”

沈呈锦上前将木剑收拢,“我正要去跟你说,我不跟你赌了。”

“你可想好了,要做五日仆人的。”

“随便,反正你也没有惹怒青湛。”她眉目含笑,细致地收着那些木剑。

霍云一怔,看了她半天,忽然伸手拔下她发上的木簪,一头青丝瞬间散下。

沈呈锦一惊,转身去夺,“还给我。”霍云将簪子举起,沈呈锦没他高,未将簪子夺回,愤愤地看着他。

霍云后退一步,“真是个蠢丫头,一支破木簪就被收买了说你好养好骗果然没错。”

“还给我!”沈呈锦上前跳起,腹部又是一阵疼痛,她倒吸一口凉气。

霍云举木簪的手一顿,正欲扶她,眼前黑影一闪,手中的簪子已被赶来的青湛夺去,下一刻,霍云便被青湛提着领子,直接从窗口丢了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