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番话南歌很是受用,虽然知道,就是宁长鸢站着任她打,估计也不是对手。
南歌潇洒地拍了拍他的肩,然后环着手,作思考状:“那我要好好考虑考虑,往后嫁给你,若是被欺负了,你也有把柄在我手上。”
“好。”
“臣先送公主回将军府,今天累了好好休息,明日应该会被传召入宫。”
“太师所言,本宫自然听从。”
第18章 差别
凤卓在回京都的时候就悄悄派人联系了岳少辛,这天夜里,俩人在一家隐秘的店铺中见了面。
翌日清晨。
早朝期间,凤译劫持长公主这件事被朝臣们议论得火热。
以宁长鸢这一派的主张严惩,凤译的命肯定是留不住,连带着凤卓也被接连参奏。
而以凤卓为首的,自然是希望南祁枫可以从宽处理,有的甚至说此事有冤屈,凤译是被人陷害的。
早朝过后,南祁枫就传召南歌入宫。
其实有南歌这位证人在,再加上宁长鸢找出的“罪证”,凤译基本上没有逃脱的可能,几人出了御书房,凤卓心有不甘,但是好歹保住了乌纱帽,这件事也交由了刑部彻查。
刑部是宁长鸢的势力范围,所以凤卓暂时翻不出什么乱子。
事情跟南歌有关系,所以白靳怀也在,南歌就随着他一同出宫了,御书房只留下了宁长鸢。
“凤译真是让孤刮目相看,光天化日之下劫持长公主,他们一个个是真以为皇姐跟孤作对,就没人护着了吗?这样的死罪也敢犯!”
宁长鸢昨日将凤译押回来的时候,就已经派人禀报了南祁枫,这位少年帝王在昨日的时候,就已经龙颜大怒,还好南歌没有受伤,不然这件事还不会就这样了了。
“功高自傲,凤卓一向如此,这点跟姚氏一族倒是有些像。”宁长鸢说道。
南祁枫点点头,“嗯,不过这一次,姚氏倒是没有说什么,昨日听到这则消息的时候,还假惺惺来到孤面前做戏,让孤严惩。”
“做贼心虚多了,怕会连累到她。”宁长鸢在私下里跟南祁枫相处得都较为随意,“京中的人都知晓,如今公主和帝王太后不和,这件事一出,总有些风声,会说此时与她有关。”
南祁枫面带愠怒,“凤译是不能留了,凤卓,此人之前跟着皇兄的时候,孤就觉得他行为不端,暗含心思,登基之后也未重用,如今杀了他长子,怕是也会怀恨在心,得派人看着他才行。”
“陛下所言甚是,臣会派人盯着的。”
“长鸢,其实孤从昨日起就在思考一个问题,凤译到底为何要劫持皇姐?”其实无论什么原因,他所犯之事已然是死罪,但是南祁枫还是有些想不明白。
宁长鸢没有隐瞒,“陛下,其实这件事因缘巧合之下才被臣知晓,长公主出府,被他派人迷晕带到京郊,应该是有事相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