结账后,薛志平和孟母打车回家,孟母也一直是笑着的。

薛志平喝了点酒,头稍微有些胀,一直拿手揉着太阳穴,但他的心情还是不错的。

甚至于,他心里有些雀跃和期待,想要快些见到孟涵和薛放。

等到两人到家的时候,薛志平一进门,就边换鞋边跟孟涵说道:“小涵,今天来了很多亲戚朋友,我这也是把不认识的认识的都全见了个遍,等以后有时间,我再给你补个婚礼,到时候,他们,你都能见到。”

薛志平说的兴起,脑子里甚至已经开始幻想婚礼的现场了,等他进了屋,才发现孟涵一直没应他的声。

如今已经是下午三点多了,太阳由东向西转移,他们家的客厅又是朝东的,如今,已经没有阳光照进客厅了。

早上为了防止太阳晒沙发而拉起的窗帘还没有完全拉开,没有光,整个客厅显得有几分阴暗、沉寂。

孟涵就坐在正中间的大沙发上,她抱着薛放,低垂着头,似乎是在哄孩子。

薛志平看着她的侧面,莫名的,就觉出了几分不对劲。

孟母并没有感觉到什么,她一边唠叨着“屋子里这么暗怎么不拉窗帘”,一边走上前,将窗帘唰的一下给拉开了。

客厅中这才有了些暖意和光亮。

孟涵这才抬起了头,她眼睛通红,似乎是哭过,整个人蔫蔫的,并没有什么神采,她没有看薛志平,而是对孟母说道:“妈,你抱着豆包去外面转转吧,我有话要和志平说。”

孟母如今心情正好,也没多说什么,上前接过薛放,顺嘴问了一句:“祥嫂呢?”

祥嫂是他们家请来的月嫂,这段时间,在照顾孟涵和孩子上,她也出了不少力。

孟母最初秉承着“月嫂花钱无用论”,对于祥嫂有几分嫌弃,但后来,两人一起带着孩子,倒是能一起聊上不少家长里短,一个月下来,两人关系还近了不少。

孟涵神情淡淡的说道:“正好今天没什么事,我便给她放假,让她回家去看看。”

“也是,这段时间,祥嫂总在咱们家忙活了,让她回去看看也好。”孟母点头应道,随即她紧接着问道:“那她什么时候回来?怎么说咱们花钱雇的她,假放太长亏得慌。”

“嗯,明天她就回来了。”孟涵催促着孟母:“妈,你先带豆包出去吧,我和志平说说话。”

“行,行,那你们说。”

孟母说着,便抱着薛放,给他裹了裹身上的小毯子,就抱着他出门了。

薛志平一直没说话,等到孟母走了,他才在孟涵旁边的沙发下坐了下来,舔了舔干涩的嘴唇,问道:“小涵,你想跟我说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