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到李晓辉卖卷子挣了大钱,孙清莲更相信了肖开艳做的梦了,但世上还有人强命不强这个说法,孙清莲觉得肖开艳老实的做好眼前的事,日子照样可以过的很好。好高骛远只会让她竹篮打水一场空。
肖开艳摇头,她不能再等了,运动已经结束了,盘踞在人民头顶的恶人也都得到应有的下场,她得抓住这个机会,要是再这么拖下去,这辈子怕也是守着自家的一亩三分地儿了。
肖开艳算了算自己手里的钱,“奶奶,我现在手里就剩下六百块钱了,你要是愿意和我合伙的话,收入我分四成给你。”
孙清莲现在手里也存了二三百块钱了,拿出来给肖开艳没什么问题,但她觉得肖开艳太冲动了,“你好好想想再做决定,这是大事,不能脑子一热就行动,外头也不安全啊,你一个小姑娘出门,太危险了。”
她想不通肖开艳怎么一夜之间,连做熟的生意都不要了?“你再想想。”
肖开艳摇摇头,她一夜没睡已经想的很清楚了,就看李晓辉,她就知道该走哪条路?至于外面安不安全的问题,她虽然看起来二十岁,但芯子里已经是六十多岁的老人了,什么事没经过见过?想坑她的人还没生出来呢。
……
黎苗看着范新巧给她准备的大棉袄,哭笑不得道,“嫂子,我不怕冷你是知道的,”她是进考场,又不是进冰窖,哪用新棉袄新棉鞋,还有一条厚棉裤,“这棉裤你赶紧改成你会穿的吧,我可是坚决不穿。”
范新巧因为身体的缘故,比别人都怕冷,也是因为这个原因,她以为每个人都像她一样怕冷。
穿这么一身儿她都成个球了,“你摸摸我手,是不是热乎乎的?”
苗兰花则给黎苗做了一件大红的罩衫,她跟着马莲香学会了打毛线,立马给女儿连夜织了一件红毛衣送来,“棉裤不穿可以,棉衣和棉鞋得穿上,这天儿太冷了,你要是把脑子冻住了,算不出来怎么办?”
我的个娘啊,她们一中现在三天一小考,五天一大考的,哪一回她也没把脑子冻住啊,“我穿上你织的毛衣,嫂子做的棉鞋就行了,那棉袄太厚了,穿上胳膊打不过来弯儿,写字就慢了,你们放心吧,我心里有数。”
黎苗这阵子考的试,真的比她上千年里考过的都多,早就考的没感觉了。
李晓辉则把一只新手表递给她,“这是哥给你的,我托人在首都专门招待外宾的商店买的,你戴上。”
杨葆姗走的时候黎苗把她的那只表还给了她,托李晓辉帮她买了块小坤表戴了,“我有表了,你又买这个干什么?”
李晓辉觉得只要黎苗上了考场,那肯定就能考上大学,“这是给你上大学准备的,外国表,你明天不是要考试了,先戴着。”将来戴着这个表去大学,省得被那些大城市的学生瞧不起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