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是宋阀的阀主,天下第一用刀大家,中原武林无人敢惹的天刀,这就是加在他宋缺名字之前的头衔。

“你也不记得自己的名字了吗?”见他久久不说话,女孩不由问道。

“我记得。”

“那你叫什么呢?”

“我叫宋缺,宋齐梁陈的宋,宁缺毋滥的缺。”

“宁缺勿滥?”

“对。”

“那你肯定不是月亮的那个缺。”

“什么?”

“因为月有阴晴圆缺呀,月亮每个月只有几天是不缺的。要是你的缺是那个缺,那你一年里面就有很多天都是真正的缺了,幸好你的却是宁缺毋滥的缺。”

听见女孩这番言辞,宋缺有些啼笑皆非。

微风拂过,送来一两片花瓣,落在他英俊得没有半丝瑕疵的脸上,看上去就像是被女儿家的胭脂不小心沾到了,若不是他两鬓泛起的些许白色,他看上去就像是一个二十来岁的英俊青年。

“为什么你头发有白色的呢?”女孩也看见了他鬓边的白色,好奇地问道。

“因为我已经老了。”对于年纪宋缺向来看得很开,生老病死自古皆然,这是自然规律,无需介怀。

听到宋缺的回答,女孩眼睛中泛起疑惑的神色,一句低若呢喃的话语自她口中飘出:“是不是你们都可以不老不死呢?”

女孩的声音极轻极弱,以宋缺的耳力也只隐约听到你们两字。

“很快这里的桃花也要谢了。”女孩朝那片桃花林望过去,无论开得多么热烈多么绚烂,也只有短短的一个花季。等季节过后,就只能落入泥土中,即便来年能够再次芳菲,也不是原来的那些花了。

“岭南的花与中原不同,这里的花可以开足四个月。”

“真的吗?”听到这话,女孩不由得露出了欣喜的笑容,能够开长一些总比短一些好。

“自然,因为岭南的桃花在冬季也可以盛放,因此就有了专门用冬季盛放的桃花所酿的桃花酒。”宋缺又说道,他就是因为冬桃花酒才会又来到这个小谷的。

“桃花酒是什么?”

“是一种用桃花和糯米酿制的液体。”

“那是不是像水一样呢?”

“不像,桃花酒有淡淡的桃花色,喝起来是很淡的甜味。”

“那要怎么做呢?”

“你想学?”

“我想知道。”

“你这样的年纪,还是不知道的好。”

“为什么呢?”

“因为,酒大多时候是用来消愁的,不管是桃花酒还是其他酒都一样。”

“酒还可以消愁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