掀开了马车帘子,抬眼看向易渊。
易渊背着手站在远处,老样子好似等了许久。
惊鹊慢慢地走到易渊面前,微微福了福身子:“殿下。”
易渊并未叫她起身,而是直直地盯着惊鹊摇摇晃晃的步摇:“为何不想做太子妃?”
惊鹊一凝,还未应声,就被带进一个怀里,耳边是易渊低沉的声音:“是你要哭着嫁给本王的,那从今往后,便是铖王妃了。”
惊鹊不知为何,心里一暖,伸手抱住易渊。
惊鹊拒了太子妃之位,那太子妃之位,便自然是黎月舒的。
婚仪安排在岁首之后。
惊鹊没想到,自己会成了铖王妃。
直到易渊挑开她的盖头,她还有些不敢相信。
方辞知道惊鹊成了铖王妃,还给惊鹊送了一对玉如意。
成色极好,看样子,应该是花了不少银子。
——
易寒染病,便在岁首之后,北淮所有人都未曾想到,易寒病的如此突然。
朝中局势愈发紧张起来。
因着黎月舒当了太子妃,兵部尚书黎断自然站在他们那边。
他们买通了太医,在一个雨夜,带兵围了皇城。
惊鹊看着外头下的极大的雨,有些担心地看着,虽说易渊有沈惊显和方辞,但是,她还是隐隐地担心。
“小姐,早些休息吧,王爷今夜估摸着,应该是不会回来了。”
妙语也有些担心地看着窗外,今夜,皇城大抵,血流成河了吧。
惊鹊摇了摇头,坐在窗边一动不动。
天边微微亮的时候,惊鹊连忙起身,准备进宫。
侍卫在门口,用剑拦着:“王妃娘娘,王爷下令,您不能出去。”
惊鹊沉声道:“放肆!”
两个人僵持了一会儿,侍卫最终败下阵来。
护送着惊鹊进宫。
惊鹊进宫,恰巧就看见一支箭射向易渊,心瞬间提到了嗓子眼,什么也管不了,提着裙子,冒雨快步跑过去。
然后,她就看见方辞挡在了易渊面前。
他虽穿着甲胄,但是,甲胄不知道是不是被人用刀砍开了,破了一块,而那箭,正好刺在那块地方。
惊鹊连忙跑过去,看着方辞嘴里慢慢渗出血来,手微微颤抖着,叫着他的名字。
“方辞。”
方辞微微偏头,就看见惊鹊穿着一身月白的衣衫,朝他跑过去,恰如初见时,娴静的样子,美好如初,大概就是这般模样。
惊鹊跑到方辞面前,跪下,看着雨水冲洗着他的伤口,地上皆是血水。
“方辞!”惊鹊有些惊慌地喊着方辞的名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