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慕儿怎么会消失呢,她还怀有身孕,万一那人对她?”后面的话杨氏根本就不敢说,只要想起她的女儿会遭受非一般的磨难,她就心疼的不能呼吸。
“所以姑娘随时会有危险对吗?”
商枝和降香对视一眼,越过众人忙跪在上官绍宸面前。
“难怪我们这些天心绪不宁,总觉得有什么大事,直到夫人来医馆说了大致情况我们才知道,原来姑娘当真是出事了。”商枝说着,眼眶里满是泪珠。但再看上官绍宸,她忙强忍下去,“二皇子,商枝和降香找遍了姑娘有可能出入的每个地方,可就是没有下落,回想起姑娘出事之前,曾来过医馆一次,我们去了姑娘的雅间。”
商枝说着,对降香点了点头,后者忙从怀中拿出一份东西递过来,“回二皇子,我们在寻找姑娘的时候,在雅间的抽屉内找到了这个。”
众人忙看过来,虽然都不懂凌慕儿这番做法是为何,但都纷纷惊讶不已。
“地契?怎么会是医馆的地契呢?”
“不仅如此,还有一封信。”商枝又递过来一只信封,“姑娘的雅间我们每天尽管再忙都会打扫,就怕姑娘偶尔想过来休息,看到室内杂乱影响了姑娘心情。而这封书信是在姑娘的锦盒内找到的。”
降香点头,“姑娘的锦盒内平日只放了银针,但自从姑娘怀有身孕后,银针便被拿回到二皇子府,所以锦盒内一直都是空的,昨日在收拾锦盒时不小心掉落,我们才发现了这个,降香确定这书信绝对是姑娘近日才放进去的。”
一听说凌慕儿留下了书信,上官绍宸忙抢过去,虽然书信是留给商枝和降香的,可上面的内容足矣令他惶惶不安。
“商枝,降香,身为师傅没有什么能留给你们的,这是我送给你们的第一份礼物,怕也是最后一份!你们在医理上真的很有天分,所以我将医馆买下来送给你们。姑娘家,有门手艺有座医馆,风吹不到雨淋不着,不用再为生计担忧,不知你们可喜欢?愿你们不要辜负我的期盼,加油哦。”
当上官绍宸看到这短短的几行字,身子无力的跌坐在椅子上。
大家嫌少看到上官绍宸如此低落的时候,杨氏顾不上身份有别,忙将书信一把抢了去。
看完,便热泪盈眶。
“慕儿这是什么意思?她这是在交代后事吗?难道她早已知道自己……”
“别瞎说!”凌大志嫌少对她凶,“慕儿吉人自有天相,况且她医术高明,死人都能救活,还能救不了自己?”
“是啊夫人,姑娘医术天下第一,没有她医治不了的疑难杂症,或许这书信只是……只是逗弄我和降香的。”商枝安抚着杨氏也安抚着自己。
上官绍宸似乎想到了什么似的,尽管压制着,但神情还是有些紧张,“我去去就回,诸位先稍等。”
吩咐奴才们招待好贵客,上官绍宸步伐匆匆,离开前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