尚且天真的纯爱战神这么想道。

不过纯爱战神的纯爱世界观是势必会被打破的,乙骨忧太刚抱着浅浅的自责与忧愁重新蹭了回去,就听见自己边上的禅院真希轻轻叹了口气,语气复杂地说了一句:

因为你猜的都太准了。

在那一瞬间,乙骨忧太差点直接把自己的杯子打翻。

***

血液的味道有点腥甜,狗卷棘很熟悉。

他的喉咙经常会因为过度使用咒言而受伤,跟着润喉糖浆一起吞下去的血沫已经不知道有多少,随着一起咳出去的血浆也不知道有多少,但至少,有一件事是能够确定的。

狗卷棘清楚地知道血液的味道其实很不怎么样。

迷迷糊糊中,他这么想着。

明明,明明血液的味道一点也不好,但是为什么,夏野脖子上渗出来的血珠,就带着莫名其妙的甜味呢?

味道不一样,和自己的血液味道不一样,总是忍不住用舌头刮去再多一点,腥甜的血珠涂开在味蕾上,就是能引得他唾液分泌加快,连着淡淡的甜腥味混着一起往下咽。

究竟是因为什么,咒言师自己也不得要领,他整个脑袋都埋在白白嫩嫩的脖颈处,无论是汩汩跳动的动脉,还是因为发痒而不停滚动的喉结,都好像对他有着无与伦比的吸引力。

并且不只是喉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