紧接着周老师带他们过了两遍分解动作,乐一看第一遍的时候,就已经把动作都记下来了。
再看陶桃,脑子说记住了,身体就是跟不上。
临走时周老师嘱咐:“陶桃,你还要多练。”
陶桃神色难堪,一边嗯声一边点头。实力跟不上的人一定会被丢下的,她不允许自己被丢下。
草草吃了午饭,下午又去练歌房。
周老师唱跳俱佳,年轻的时候在韩国当过十年的练习生,可惜境遇不好,长相也不算出众,只能回来做练习生的导师。
音乐也是由他来带,他弹着钢伴,让两个人试唱一遍,陶桃一开口,周老师就惊艳了,这声音清澈又有穿透力,很少夸人的周老师也没忍住,夸了几句。
等乐一唱完,周老师就拉下了脸。
“你音准气息有些弱,”周老师顿了一下,补充道,“不过这些问题不大,重点是你唱歌没有感情。”
没有感情的乐一,显然不是第一次听别人这样说他,他没什么反应的轻应了一声。
周老师追问:“你怎么理解这首歌的?”
“萌芽破土新生。”乐一简练概括道。
“对啊!”朱老师语气加重,“那你就要唱出它的生命力!”
乐一嘴抿成一条线,嗯了一声。
结束了一天的练习,陶桃回了家也没闲着。
她向黄嫂要了一张瑜伽垫,铺在地上,开始练柔韧度。
竖叉能下去,横叉下到一半就不行了。
她拜托黄嫂帮她往下压一下,黄嫂一开始直说自己不行,又抵不过陶桃的再三拜托。
就按照陶桃说的,从两边上手帮她往下压。
黄嫂干惯了重活,手上格外有力,压下去不少。
把陶桃疼得直冒汗,两条腿也抖的像是装了震动器似的,可她还是让黄嫂继续,毕竟马上就能压到底了。
任洵一回家,就在客厅看到了陶桃痛到狰狞的面容。
“别压了。”任洵开口,语气里带有不易察觉的愠怒。
也许别人听不出来,但是黄嫂看着任洵长大,听出了话里的不悦。
黄嫂立马松手,一下脱了力的陶桃,直接朝前趴了下去,两腿疼的自己都合不上。
任洵赶忙过来蹲下,“你别动。”
拉筋是要通过运动慢慢松解的,这么硬撕,不受伤才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