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了饭点,小朋友们都往食堂拥,人流中有一只骨瘦如骷髅的手抓住她的肩膀。
曹艳一脸阴霾,“你跟那个叫陶桃的人说什么了?”
“你是逼死我哥哥的凶手。”小雨咽下了她哥哥死后,她无数次对曹艳嘶喊过的话。
就因为这一声控诉,曹艳让她在福利院里的生活,过得比在地狱还艰辛。
她不敢再说这句话,撒谎道:“她问我想不想要被领养。”
曹艳松开手,声音张狂又冷鸷:“我不会让人领养你的,我怎么可能让一个想要报复我的人,逃出我的手掌!”
小雨想起了陶桃的话,把摄像相机背在了身后,“一切都会结束的,坏人不会有好下场。”
“你以为你拿个假相机就变成电影里的主角了。”曹艳看了她看手中的相机失笑,“不准去吃饭,现在就滚去杂物间等我,你知道不来有什么后果。”
小雨一溜烟跑到了杂物间,这是她第一次心甘情愿的来这里。
她把开着的相机放在旧书架上,用报纸遮着,只露出一个镜头。
小雨思索等会儿要说什么,才能套出哥哥的死因,曹艳罚她不吃饭,但曹艳每次都会吃过饭之后才来教训她。
今天曹艳比平时来的早些,她慢条斯理的带了白手套。
小雨把放在柜子里的鞭子拿出来,“你想打就打,打完我就要回去睡觉了。”
“嘿呦,”曹艳脱下鞋,“今天怎么变胆大了,现在天天有人看你,我才不会让别人看到你的伤口。”
小雨撩起裙摆,控诉道:“这些伤都是你打的。”
曹艳一手拽着她的头发,一手把鞋往她嘴里塞,“你这张嘴跟你哥一样臭,你跟别的小孩打架留下的伤口可不能怨我身上。”
小雨拼命反抗,力气还是没有曹艳大,嘴角被撑的火辣辣的疼,鞋尖都探到她的嗓子眼,臭袜子混着粪便的味道直冲她五脏肺腑。
曹艳还不能这么弄死她,看她要喘不过气来,才抽出了鞋,重新穿在脚上。
“你学乖点,不要和任何人提以前的事情,不然我要你好看。”
小雨忍着恶心,一字字地说,“就是你天天虐待哥哥,他才自杀的。”
曹艳朝她裆部猛踢了一脚,这个位置小女孩穿着内衣,受再重的伤也不会有人看到,也不耻跟别人告状。
“是你哥太不识抬举了,我花了多大的心力培养他,他钢琴比赛输了就算了,长大些就连碰都不让我碰他,一个白眼狼。”
见小雨不说话了,曹艳把她拖起来,“是我把你们养大的,你们的命就握在我手里,你要对我感恩戴德知不知道?”
小雨用最后一口力气咬开她的手。
曹艳狠的牙痒痒,抬脚又想踹她。
不料先被踹开的是储物间的木板门,任洵推开曹艳,抱起小雨就往外走,“对不起,叔叔来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