芍药小心翼翼的叫了句:“姑娘?”
“啪!”的一声,杨如柳一巴掌就甩在了芍药的脸上,厉声咒骂道:“没用的东西,这么点子事都做不好,我要你何用?!”
杨如柳其实心里隐隐也猜到,这一切,说不定和自己的关系不大,但是还是不由生气,便只能把气儿撒到了办这件事的芍药身上。
芍药捂着火辣辣的脸颊,微微低垂着头,含着眼泪,什么都不敢说,其实她心里也委屈呀。
杨如柳坐在榻上,转过阴沉如墨汁儿的目光,冷哼了声:“这庆春还真是命大!这么弄都能给救活回来!”
她双手狠狠地收紧,青筋毕露,想起刚刚太子对自己和对着庆春的态度,她心里就更是火大。
自己哪里比她庆春差了?太子对她竟然还不如一个平民女子!
嫉妒之火在心里熊熊燃烧,杨如柳脑子里一个一个的恶毒计谋全都飘出来。
你等着吧!躲得过初一,躲不过十五,我就不信,下一次,你还有这么好的运气!
……
太子和太医出来了,却是没有叫太医回去,直接把太医带到了他们这几天议事的贵宾间。
进去之后,福公公在旁候着,付安也在那里等着。
一见太子回来,两人忙就行礼,太子摆摆手,示意他们不用多礼,然后坐下,对着那跟进来的太医说道:“说罢,那酒,到底还有什么问题?”
之前,太子听说庆春中毒,因为担心,便过去瞧了眼,却没想到,这一瞧,竟是瞧出问题来了,那酒,必然就是其中一桩。
付安人生的面冠如玉,像是个白面书生似得,从外表来看,谁也不能把他和一个一等一的武士给联系起来。
一见这太医,付安的一双剑眉微扬,看向太子:“殿下,这是……?”
太子看了他一眼,然后转过头,目光盯着太医。
付安扫了太医一眼,随即眼中闪过一丝思量,不再多言。
那太医忙就给付安和太子又行了一礼,这才道:“回殿下,刚刚那酒水之中,老臣仔细的研查的一番,发现那酒水之中,竟有两种毒药,其中一种,老臣倒是能分辨的出来,就是很寻常的那种,可还有一种,却是老臣不曾见过的,想来,应该是外面来的。”
福公公和付安在旁听着,目光中不由闪过丝骇色,是谁?竟然敢在太子的酒中下毒?!
太子闻言,眼眸微微一沉,又道:“那庆姑娘,又是怎么回事?”
太医忙道:“说来也是巧了,这庆姑娘,若是只喝下了其中一种毒的话,说不定,此刻早已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