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什么毛病?说话就好好说话,突然之间凑这么近做什么?周笛雨疑惑地一扭头,她嘟起的红唇就那么突然地,不打一声招呼地划过了赵钦宸的脸颊,从他的嘴角离开。
连周笛雨都呆住了,她连忙捂住自己的嘴,这是怎么回事?轻薄一次不够,还要来第二次?
看到赵钦宸就跟被点了定身术一般地弓着腰僵持不动,眼睛直直地,脸颊耳朵红得快要滴血,周笛雨更是过意不去,多纯情的男子啊,她这算不算是在造孽啊?
周笛雨连忙起身,逃也似地准备离开,“我出去看看!”
毕竟是自己惹下的事,她亲自去处理也不为过。
赵钦宸却一把抓住了她的手腕,不由分说地将她按在了桌前。周笛雨后知后觉地有点害怕,赵钦宸该不是误会什么了吧?这也很正常,她一会儿摸人的脸,一会儿又强势亲吻,别说是在这种男女大防观念较重的古代,就是在末世,很多观念开放,也会给人造成误会。
好在,赵钦宸只是沉沉地看着她,看了一会儿,周笛雨虽然度秒如年,但她秉着自己不尴尬,尴尬的就是别人的原则,撑了下来。赵钦宸突地笑了,“阿笛,我只是想让你先把这碗粥喝完了再出去。”
周笛雨松了一口气,讲真,如果赵钦宸生气了,她还真不知道该如何哄?
以后,还是要慎行,尽量避免出现一些不当的举动。虽然,这两次,并非她的本意,但举止也着实是轻浮了一些。若赵钦宸能够理解还好,若厌恶了,他们怕是连朋友都做不成。
赵钦宸这种人,对感情应当看得很执着。越是守身如玉的男子,越是在意,赵钦宸连侍妾通房都没有,想必是想把自己完整无缺地给将来的爱人。
无端地,周笛雨就有点羡慕这个暂时还并不存在的人,只觉得,这女子,真是修了几辈子的福气,让赵钦宸这般守着,等着。
周笛雨心事沉沉地喝着粥,一碗粥喝完,满腔心思也被她全部吞到了肚子里。也不知自己在多虑些什么,若是赵钦宸这样,岂不是很好吗?难道,自己还喜欢有个海王战友不成?
横竖,周笛雨自己现在也没有成婚生子的念头,也不该存在羡慕这种情绪。
末世,成婚生子是奢望,若非动了真情,谁也不愿有家室拖累。物资匮乏,一人吃饱全家不饿是最好的选择。那样的生存条件,也很考验感情,周笛雨见过太多恩爱夫妻大难当头相互残杀的情景,可以说,她对夫妻这种关系已经不信任了。
毕竟,期望得越多,若不能如愿,很容易心生怨恨。而战友相处就不一样了,一旦不能为战队贡献了,就自觉离开,不要拖累对方。这时候,战友的任何一点给予,都会带来太多的感动。
周笛雨出去的时候,正好看到了周兴德过来,他站在承恩伯等跪着的一干人面前,朝周笛雨行了个礼。
周笛雨站着受了,她也不是受不起,身为皇室媳妇,周兴德在她面前行国礼也是应该的。
周兴德等着周笛雨给他行家礼,谁知,周笛雨抱臂而立,问道,“周大人来,所为何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