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展召低头查看,却猛的一皱眉,说道:“奇怪,罗盘怎么会变得和原来一样?”首先,罗盘没有飞出去引路。现在又寂静如初,连指针都没有变动。
他思考了许久,有些凝重地开口:“褚兄,我从未遇见过这种情况。只好暗自推测,应该是有两种结果。第一种是贵府上并没有邪崇作恶,贵夫人所受的无妄之灾应该是巧合;
另一种就是,贵府上确实有邪崇,但它使用了某种方法与外界隔绝了。”
褚芸:“……”
她更加觉得燎原大佬不靠谱了。
金展昭一番话落,众人都变得沉默,似乎准备接受这个事实。
就在这时……
“老爷夫人!我在找到了这个!”胭脂突然惊惊慌慌地从小路跑来,她手里拿着一团东西。待她走近才发现是一团长乱的假发和一件染血的白衣。
似乎元雨霏的自杀是既不是巧合又不是邪祟,而是人为事件。
“在哪里找到的!”褚晏北猜想着前因后果,不禁怒气冲冲地问道。
众人都屏住呼吸,耐心地等待结果。
胭脂睫毛颤了颤,小心翼翼地瞄了一眼褚芸,又收缩起瘦弱的肩膀。
褚芸:为什么我有种不祥的预感?
胭脂深呼一口气,仿佛做了什么重大的决定,她猛的一闭眼,说道:“是在大小姐的房间发现的。”
“什么?”褚芸眼皮急跳。
忽然,她一个激灵,福至心灵,道:“我两晚都遇到了‘夜雨怨灵’了,等等……不对,是你!”
胭脂冷汗不断冒出,却故作冷静道:“大小姐,您乱说什么呢,事到临头就束手就擒吧。”
褚玥生气地踹了一脚胭脂,叉腰骂到:“你胡说八道,长姐才不是这样的人!”
但,很显然……众人都不相信胭脂的话,因为褚芸是元雨霏和褚晏北的亲生长女。
夜雨怨灵、红伞、诱人自杀……
对了!
☆、反咬
褚芸拍了拍手,道:“我这两晚都有感受到‘夜雨怨灵’的骚扰,其实是你在作怪!你恐怕是为了让我,深信是夜雨怨灵作怪。结果事情败露了便换了计谋!
仔细回想,那声音来来回回重复的都是几句话,而且一点说服力都没有,根本达不到诱人自杀的地步。
我突然去看母亲那晚,你身为青衣丫鬟,居然还守在外面,而且带着红伞。现在想起,应该是你恰巧从外面回来了。
如果我没猜错,母亲的事,并不是邪崇作怪,而是你做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