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啊。”女子连忙下来,只见江岸青的脸上噙着一抹温柔的笑意,她登时涨红了脸,同手同脚地走路,不知所措。
“小姐、小姐……”一队侍卫气喘吁吁,在女子身旁停下。
这时,女子才真正回神,向姬迟褚芸的方向行了个礼,“臣女唐瓷,家父乃烈贞将军,吾乃家中独女……”
唐瓷温柔地笑着,眼神时不时瞥在江岸青身上。
一旁的侍卫不解地挠挠头:他们家小姐什么时候变得这么温柔了?
见她越聊越像相亲,褚芸即时跳开话题,“今晚的夜色真美呢。”
褚芸说完就后悔了,好僵硬哦。:)
怎料,唐瓷双眼放光,感激地望向姬迟,道:“确实美丽,臣女在此谢过圣上。”
万灯节,夜空明;
万灯升,佳人遇。
姬迟面色怪异地挑眉,扭头瞧向褚芸,没有说话。
“小、小姐……”侍卫首领战战兢兢地开口,率先破坏这微妙的氛围,“将军和夫人都在催您回府……”
这位大小姐可是家里的独苗苗,将军都不舍得让她继承疆场,准备招位贤婿入赘,眼前这位公子一看就气度不凡,不像是能入赘的人选。
侍卫心里捏了一把汗,祈祷自家小姐千万不要被这人拐跑了。
唐瓷微微点头,又朝江岸青笑了笑,柔声道,“谢谢公子的救命之恩,这是小女子的香囊,请、请收下。”
她以迅雷不及掩耳之速把腰间的香囊扯下硬塞到江岸青手中,而后丢下已石化的侍卫消失了。
夜色愈来愈深,可万灯的焰光没有半分衰竭之势。
姬迟嘴角压出不甚明显的弧度,快速扯下褚芸腰间的香囊,恶劣道:“归我了。”
“喂!”褚芸气鼓鼓地伸手去抢,香囊却被罪魁祸首高高地举着,就是不给她碰到。
【叮!主线任务进度:65%,请宿主继续努力!】
幺使的声音闷闷的,似乎在抗议她今日的消极怠工。
哎?
褚芸顿时停下动作。
竟又涨了5%。
见她不再挣扎,姬迟唇角上扬,那狭长幽深的桃花眼眼尾褶痕更深,微微上挑,连齿缝都压抑着笑意。
他心满意足地把香囊藏进怀里,甚至还挑衅地看了眼金淮音。
金淮音手中的金钰霎时间就不香了,他眯起眼睛望向江歌瑶的腰间,却发现什么香囊都没有。
“哼。”江歌瑶把刚藏进香囊的左袖背到身后,装作无视金淮音的小动作,对江岸青道:“兄长,恭喜。”
江岸青苦涩地摇摇头,眉间泛起深深的褶皱。
他低头望着手中的香囊,眸中的情绪晦涩难懂,“我、不能耽误了唐姑娘。”
秋风抚过,吹起褚芸的发梢,掀起她回忆静湖上的层层涟漪。
但一只温暖宽大的手掌把她的小手深深握住,“娘子,是时候就寝了。”
说罢便拉着她离开,离开这片回忆的海洋。
谁都不知道,祝国的国君,心里还藏着一位故去的人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