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不说,我不说,他们就不会知道,”季思宁得意道,“再说,我还有祖母呢。”
“你就仗着祖母疼你使劲作吧!”
“嘿!你还想不想出去了?”季思宁道,“你这是求人的态度吗?”
季思贤立马服软:“姐,我错了,您大人不记小人过,别跟我计较。”
季思宁对他的态度颇为满意,问:“想去看花魁?”
季思贤点头:“嗯嗯。”
季思宁想了想,说:“要我答应也可以,你也要帮我做一件事。”
季思贤道:“姐,你说,我一定帮你做到。”
季思宁抿嘴一笑,拿起书桌上墨迹还未干透的字道:“我也不为难你,我还差三天的功课,你帮我写了吧。”
季思贤犹豫了:“……这还不叫为难我?姐,这可是二叔给你留的,要是代写被发现了,我们俩都死定了。”
季思宁却揉了揉手腕,道:“那你就花点心思好好模仿我的笔记咯,不要露出马脚就行了,我相信你这点本事还是有的。”
季思贤怕季城胜过怕他爹,道:“这……姐,我还是觉得不妥。”
季思宁面无表情:“你还想不想去看花魁了?”
闻言,季思贤内心着实挣扎了一番,脸上的表情也纠结得要死,最后仿佛下定决心地说:“好!我写,但是这事儿咱们说好了,谁都不能说。”
见状,季思宁满意地笑了,拍拍他的肩膀道:“放心,只要你不说,我怎么可能说呢?”
季思贤看着这笑容,不知怎地控制不住身体抖了抖。
他走后,暖冬担心道:“小姐,您这样,妥吗?”
季思宁笑道:“你指的什么?是思贤帮我做功课还是逛青楼啊?”
暖冬嘀咕道:“这两者好像没什么区别,要是让老爷夫人知道您带着少爷去逛青楼,不知道多生气呢。”
季思宁说:“你放心,一醉方休咱们上次去过,你也应该看出来了,那地方面上是青楼,实际上就是一高级会所,没什么危险性。”
她见暖冬还是一脸担忧的表情,继续道:“再说了,男子无论年纪大小,都喜欢看美女,你越不让他看,他越惦记,还不如一早就让他见过了,以后就不那么容易中别人的美人计。”
暖冬点点头,道:“小姐您说得好像也有道理。”
见状,季思宁偷笑,继续说:“而且啊,特别是他这种年龄青少年,对美人儿好奇心过剩,出去消遣消遣也好,只要不做出格的事便无妨。再说了,这不是有我在嘛,会看着他的。”
说罢仿佛安慰似的,拍了怕暖冬的肩膀。
这一拍却让暖冬清醒了过来,她道:“可是小姐,您怎么看着少爷啊?您可是女子,上次还不够,您还想再进去一次啊?”
季思宁见状,道:“再进去一次怎么了?”
暖冬担忧道:“奴婢不懂您说的什么高级会所,奴婢只知道一醉方休再怎么说,也是青楼,您一个女孩子多次去,还是不好吧,若是被别人知道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