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不是歪理,” 季思宁弱弱地反驳,“不管做什么,不能只求数量不求质量,一天写个十篇八篇的,写不好也没什么用啊,还不如少写些,写好些。”
季城道:“你说得也有道理。”
闻言她惊喜地点头:“嗯嗯!那……”
“一会我让人给你送本字帖来,你每天写字帖,就不用担心写不好了。”
季思宁:“……”
“怎么,有问题?”
“……没问题,二叔您想得真是,周到!”
“至于季思贤……”
“思贤是被我逼的!思贤本来也不愿意的,确实是被我逼的,再说他也快回书院了,二叔,您要罚就罚我吧。”季思宁硬着头皮说完,心想思贤老弟啊,你姐我可是把什么都担下来了,到时候可别说我忘恩负义不讲义气。
“罚你?怎么罚你?加倍?”
“加倍?!”这也太狠了吧,“二叔,你怕不是要写死我吧?”她真是欲哭无泪了!
“呜呜呜……二叔,我错了,思贤也错了,我们再也不敢了,您放过我们吧,呜呜呜……”一边说,一边抹了抹干干的眼角。
“行了,对季思贤我自有处置。”
“哦。”季思宁倏地收声道。
看来这招没用,思贤,姐姐尽力了,你自求多福吧!她正沉浸在悲愤中,又听季城说:“以后每隔十天,给我寄一次字帖。”
“寄?二叔你不在京都啦?”语气中的欢快藏都藏不住,见季城眼神瞟过来,她才意识到自己的表现太明显了,正色道,“咳咳,我是说,二叔又有公务需要出京吗,真是辛苦。”
季城收回目光:“下月初三,我要带兵去边境。”
下月初三马上就到了,那岂不是马上就可以远离这个大魔王了?不对,他怎么突然要去边境,那边又出事了?
“二叔,边境出了何事?”
季城轻描淡写道;“无大事,边境常年动乱,皇上正病重难免心绪不宁,命我去看看。”
“哦……那祝二叔一路顺风,平安归来。”
“呵,自然是要平安归来检查你的功课的。”
“……呵呵。那是自然,那是自然,我会好好写的,好好写的。”
季城眼神中闪过一丝笑意,随即起身指着桌上已经冷掉的早膳,对暖冬道,“去热一热,让你们小姐再吃一点。”
暖冬愣了愣,道:“是。”
等暖冬将热好的早膳重新端上来,季城已经走了。季思宁坐下又吃了点,却没有之前的好胃口。她一边吃一边想季城刚才说的边境之事,心中有许多疑惑。
袭春道:“小姐,二爷真的变了很多呢。”
季思宁回神道:“喔?怎么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