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来这人正是离国晋王轩辕晁。
季思宁微微扭身:“可否麻烦王爷先扶我坐起来。”
轩辕晁扶着她坐正,还给她背后垫了一个软垫。
坐起后,季思宁问:“晋王这是要带我去哪儿?”
轩辕晁道:“请季小姐去离国做客,不知小姐肯不肯赏脸。”
季思宁冷笑一声:“迷晕扛走,就是晋王请人的方式?”
轩辕晁无所谓笑道:“手段虽然下作些,但也是无奈之举。”
“原来你也知道下作。”季思宁嘀咕道。
“本王一向只看结果,不看过程。”
季思宁懒得和他讨论这些,问道:“我睡了多久?”
轩辕晁说:“药下得重了些,你已经睡了两天。”
“什么?!两天?!”季思宁想,家里不知道乱成什么样子了,爹娘祖母该有多着急,还有思贤,该不会被爹打断了腿吧?她却不想,季家上下现在都在暗中找她,哪有时间去管季思贤。
像是知道她在想什么一样,轩辕晁说:“本王已经给你父亲去信,告知请你去离国做客的事情,等我们完全安全了,信就会送到你爹手上。”
季思宁想了想,问:“你掳走我是为了想威胁我二叔?”
轩辕晁没想到此女如此聪慧,竟然一语中的,不由感叹:“不愧是季家的大小姐,季城的侄女,真是聪慧可人。”
季思宁不理会他的夸赞,道:“就算你卑鄙无耻,滥用手段,但你掳走我一个女子有什么用,难道把我绑在季家军前,就能让百万季家军俯首臣称吗?你未必也太小看我季家军了吧。”
轩辕晁却毫不在意地说:“不用让季家军俯首臣称,能让季城服软,就行了。”
“你的如意算盘怕是要落空了,你以为季城身为一军主帅,皇上亲封的天下兵马大元帅,会为我一个小女子妥协?呵,可笑至极。”
“是吗?”轩辕晁想起那日郊外骑马,季城送她二人回来的情形,那神情,他总觉得不对劲儿,遂道:“季小姐可别小瞧了自己。”
季思宁道:“你有没有想过,我二叔身为大元帅统领千军,怎会为了我给季姓头上抹黑。”
“你是说,你二叔不会救你?”轩辕晁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