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一个女孩子,孤身在外难免要注意些。”季思宁道。
“防备心这么强,怎么还是被人给掳到这儿来了。”季城调侃道。
季思宁拿眼看过去,心中惊疑,季城是在开玩笑?这不像他会做的事啊。
见她不说话,季城道:“怎么?”
“哦哦,没事,”季思宁道,“二叔这么晚来,有事吩咐?”
沉默片刻,季城道:“你这么着急回京,是在躲我?”
季思宁心虚的不敢看他,原来是来兴师问罪的,便解释道:“我都说了,我想家了,爹娘和祖母、思贤还在家等我呢。”其实她说得也不全是谎话,只是为了避开他,她才更着急回京。
季城道:“季思宁,我的人,就算想跑也跑不掉,除非,我愿意放她走。”
季思宁感到莫名其妙:“你什么意思?”
季城避而不答,转而问道:“你和顾远什么时候这么熟了?”
“表哥?”季思宁疑惑道,“我和他不熟啊。”
“不熟?”季城一脸不相信的模样,“不熟今日还如此亲热。”
“哪里亲热了?”季思宁更加莫名其妙,“我也挺疑惑的。”
“既然不熟,回京路上,就离他远点,否则……”
“否则?”季思宁小心翼翼地问。
季城靠近她耳边,轻声说:“否则,腿打断。”
说罢,转身离开,留下季思宁目瞪口呆。
好一会她才反应过来,自言自语道:“他刚刚是在干什么?威胁?撒娇?他鬼附身了他?”
院门外,某人看着季城离开的身影陷入了沉思。随后便转身离开。
夜,寂静,无声,注定是个平静的夜晚。
第二天一早,季思宁便坐上了回京都的马车。一行人晓行夜宿,一路上非常顺利。
在进京都的前一晚,他们在一家酒楼住宿。晚上,季思宁坐在屋里,想到明日就要到家了,悬了一路的心终于能稍微放下来。
“思宁,你在吗?”门外传来声音。
季思宁打开门:“表哥,这么晚了还没休息?”
“明天就要到京都了,我有点事想跟你说。” 顾远往屋内看了一眼,道,“方便进去说吗?”
“当然,”季思宁侧身道,“表哥请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