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着附上热闹的景象,季思宁不知怎么想到沙城夜晚的那一吻,脸颊浮上两瓣微红。
“思宁,你在想什么?”顾远右手在她面前晃了晃,“怎么还脸红了,屋里太闷了吗?”
季思宁回过神,看向顾远:“你最近往我这里走动也太频繁了些。”
顾远拿起了一枚绿豆糕,放在她手上,不慌不忙道:“怎么,我特地来告知你这个消息,你还嫌弃我?”
“我早就知道了,还用你来告诉?”季思宁颇为不屑,用下巴点了点外面道,“你看看外面,还会有谁不知道季府二爷要回来了吗?”
季思宁这副神情落在顾远眼中,显得格外娇俏。
他的目光落在她羊脂白玉般的下巴上,笑道:“行之要回来了,高兴吗?”
“当然高兴,”季思宁言不由衷道,“简直要高兴死了。”一副冷淡的模样。
见状,顾远只是不明所以地笑了笑。
随即接着刚才的话题道:“可是谁会告诉你轩辕晁退兵的真正原因呢?”说罢再拿起一枚绿豆糕递给她。
季思宁接过来,咬了一口:“你不说我也能猜到。”
“喔?”顾远一副不可置否的模样,道,“你久居深闺,又无消息来源,你倒是说说你知道什么?”
“我想,跟他的伤势也有一定关系吧。”季思宁道。
“哟,你还真知道。”顾远眼中终于露出的惊讶的神色。
季思宁放下绿豆糕,端起茶水喝了一口,慢悠悠地说:“因为,轩辕晁就是因我而伤。”
“是吗?”顾远还是那副不甚在意的温和模样,只是眼神却瞬间锋利了起来,正色道,“愿闻其详。”
季思宁省去轩辕晁对她说的那些话,只将季城利用她为饵引轩辕晁上钩的事情说了,得意地看着顾远道:“如何,我说我能猜到吧。”
顾远没理会她的小得意,反而道:“行之真是下得去手,连自己的亲侄女也能利用。”
我可不是他亲侄女。但是这话她不准备说出口,便道:“若不狠心绝情,他鬼见愁的外号是怎么来的。”
“你倒是想得开,”顾远调侃道,“不过幸好你机敏,没被那轩辕晁掳去,不然我还要去离国皇宫捞你。”
自从那日之后,季思宁虽然没有挑明身份,但二人却如心知肚明一般,相处也自然了很多。
季思宁起身,将窗户打开,外面已经飘起了小雪,季思宁伸出一只手,感受雪花落在指尖的冰凉感,随即收拢手指,问:“对了,今日是初几?”
顾远沉默了一会,道:“十二月初三。”
“十二月初三啊。”季思宁重复了一遍,像是在确认又像是在毫无意义地低语。
顾远道:“十二月初三,夏子清的忌日,以往每年,我都会去坟前撒两杯酒,今年倒是不用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