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人来到马厩前的空地上,马倌将马匹牵出来排成一排,光看这些马匹的精神面貌,就知道是难得的好马,和官宦人家普通的马不一样。
季思宁道:“二叔,我想要哪一个都可以吗?你可以做主送给我?”据他所知,这马场的马属于公家财产。
一直跟在身后的玉山道:“小姐有所不知,这些马都是主子从边境带回来的战马,寄养在马场的。”就是说,这些是季城的私人财产。
“从边境带回来的?”季思宁重复了一遍。
“是,”玉山道,“所以小姐可以放心选。”
“既然如此,”季思宁靠近马匹,打量着这些健硕的马道,“我可要好好选一匹了。”
她来回走了两圈,看中了一匹通体雪白,没有一丝杂质的。
她走到马的面前,问道:“它叫什么名字?”
马倌回道:“回小姐,这匹马叫小白。”
“小白?”季思宁道,“这名字也太普通了吧,配不上它。”
“你喜欢它?”季城问。
“嗯,”季思宁点头,煞有其事道,“毛发如雪,身形流畅,四肢有力,有身材,又有颜值,是匹好马。”
“那比之离国的惊鸿马如何?”季城问道。
季思宁没想到他突然会提起离国,还将两国的战马作对比,她眼珠子转了转,突然明白了过来,心想,真是个小气的男人,不就是夸了惊鸿马几句嘛,还记到今日。
怪不得他今日要送她马呢,原来是这么个意思。
季思宁笑道:“自然是白龙马更好喽。”
“白龙马?”季城道。
“嗯,白龙,”季思宁指了指白马道,“我刚给他取的名字。”
季城微微挑眉,不可置否,又道:“那你倒是说说,白龙哪里比较好?”
季思宁笑得娇俏:“因为它是二叔你送的啊。”
“咳咳……”玉山咳了两声,抿嘴偷笑。
季思宁看向季城,道:“这个回答,二叔可还满意?”
“你不是说,惊鸿马能战熊打狼吗?”季城不理她,继续道。
季思宁想,真是个斤斤计较的男人,几匹马而已,有必要这么记仇吗?
季思宁虽然心里在吐槽,脸上却仍旧笑意盈盈,她微微昂起头侃侃而谈:
“这个世界上没有完美的东西,就算看似完美,也会有它不为人知的缺点,就像惊鸿马。它们虽有战熊打狼的爆发力,但是耐力不足。可我大盛国的战马就不一样了,战熊打狼不行,但是我们不需要它们战熊打狼啊。况且它们有一个惊鸿马没有的长处,就是耐性好,适用于长期作战,还特别忠诚,是将士们最好的伙伴。”
季思宁顿了顿,悄悄看了看季城的脸色,才继续道:“最重要的是它们颇通人性,据说跟着一个人久了,就能听懂主人的话,还能和主人之间相互配合,协同作战,这在战场上就等于多了一个能把后背交出去的兄弟,这不是比那劳什子惊鸿马强多啦!”
她的这番长篇大论虽然是现编的,但也是根据实际情况出发做的判断,所以说得颇为有理,连跟在身后的玉山都忍不住点头称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