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我怎么有种不祥的预感。”季思宁嘀咕道。
两天后,离国使团来盛的消息已经传遍大街小巷,百姓们都认为,只要联了姻,以后两国就再不会打仗了,所以这两日街上的气氛颇为欢庆。
而季思宁在第二日就将这件事放下了,她一向奉行船到桥头自然直,还没发生的事儿,不必担忧。
这日,她带上袭春出门,去了金楼,为张秀琪挑选生日礼物。
金楼之所以为金楼,就是因为这里面很多金子做的头饰,金楼也以专做金饰而闻名。
二人一进入里面,就一个感觉。
袭春赞叹道:“真是金光闪闪呐!”
“闪瞎你的眼了吧?”季思宁笑道。
“小姐,这里的首饰全是金子做的。”
这次季思宁没有回答她,因为她看到了一个熟悉的身影。
“月下。”季思宁唤道。
前面那人转过身,眼中闪过一丝惊喜,走近道:“季小姐。”
“月下姑娘在这儿挑首饰?”
月下点头,道:“楼里有一个要好的姐妹快过生辰了,我来为她选一个礼物。”
“巧了,”季思宁道,“我也是来为姐妹挑生辰礼物的。”
二人边走边聊,季思宁拿起一根凤尾簪,若有所思道:“其实我很好奇,月下姑娘为何愿意屈居一醉方休,在里面做一个侍女。”
月下道:“侍女有何不好?”
“也没什么不好,都是靠劳动吃饭,”季思宁道,“只是我感觉,姑娘的气场与那里不合,似乎不属于那里。”
季思宁正等着他回话,却半天没听见人的声音,她转头看去,却见月下一副神情呆滞的模样,不由关心道:“月下,你怎么了?”
“哦,哦。”月下回神,以从未有过的目光看向季思宁,“我没事儿,只是想起了一些往事而已。”
“靠劳动吃饭”,这位季小姐说话的方式和我家小姐怎么这么像?月下想,怪不得她见到她就感觉亲切。
“喔?”季思宁饶有趣味道,“不知姑娘想起了什么往事,瞧着竟然让姑娘神不思属了。”
月下语气突然变得萧瑟,道:“我只是想起了前主。”
前主?前主不就是她吗?
“姑娘的主人不是齐王吗?”季思宁故意问道,“怎么姑娘以前还有主人。”
月下笑了笑,道:“我每次看到季大小姐都感觉很亲切,今日一见更是如此,实不相瞒,我的前主是已逝的齐王妃。”
“是吗?”季思宁装作很惊讶的样子,“那你怎么会到一醉方休?”
月下目露悲伤,道:“想必小姐也知道,齐王妃已经死了,而这一醉方休里有关于她的东西,所以,我就向王爷请求,让我留在一醉方休,就像守着我家小姐一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