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朕派人去镇国寺的那一日,那丫头也去了,几乎和朕派的人同时到,你说,她是去做什么的?”
季城道:“去寺庙,自然为了烧香拜佛。”
“可是那丫头直接找了智尚,而且今日又去了一次,”崇正帝道,“那小丫头不简单呐。”
“那又如何?”赵业好像并不对此感到奇怪。
“朕只是想确定你的想法,”崇正帝道,“真的非那小丫头不可了?”
季城终于抬眼看向他。
崇正帝见他这副模样,轻笑道:“怎么,你还以为你的心思能瞒住朕?”
说罢,像是累了般挥手道:“行了,你回去吧。”声音里透着一天的疲惫。
季城转身往大门外走,在出门的前一刻,他道:“是。”非她不可!
崇正帝望着他离开的方向陷入深思。
季城一进门就问:“大小姐回府了吗?”
王管事道:“大小姐回来了,此刻应在院中,只是……”
季城道:“怎么了?”
王管事说:“听说小姐一回来就把自己关在房间里不出来,已经两个时辰了。”
季城抬脚就转了方向。
袭春和暖冬二人正守在季思宁的房门前寸步不离,袭春来回走动着,小声问道:“暖冬,小姐今日是遇到什么事了吗?怎么一回来就这样了?”
暖冬脑中闪过那一道身影,随即摇头道:“我也不知道,今日一切都好好了,小姐这样必然有她的原因,我们守着便是。”
“可是小姐以前从未这样过,”袭春着急道,“小姐不会在里面出了什么事吧?要不我们悄悄进去看看?”
“别,”暖冬阻止道,“小姐不会想不开,也没什么事能让小姐想不开的,也许小姐只是想自己一个人呆一呆,你别添乱。”
袭春打算继续说什么,突然听到一道声音:“把门打开!”
这声音明明带着惯常的冷然和克制,却如一道惊雷般在两个丫鬟耳边炸开。
二人行礼道:“侯爷。”
季城走过来,道:“她一个人已经在里面呆了两个时辰?”
袭春道:“是呀侯爷,您快进去看看吧。”
暖冬欲言又止,最后还是选择埋头不说话。
季城瞧了她一眼,随即自己打开房门,径直走了进去。他进屋找了一圈,没看到人影,便往里屋的床榻走去。
一踏入卧室,女子闺房独有的淡雅清香飘进了他的鼻子里。
随着视线所在,那被粉白色轻纱遮住的床榻上,隐隐约约有一个小小的弧度隆起。既神秘又令人向往。让人恨不得亲手将它剥开,以窥视其中的奥妙。
季城放轻了脚步,慢慢走过去,轻掀帘幔,那道睡颜便如他所料,缓缓出现在他眼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