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死有余辜?”对赵业的说辞桑梓很不满意,她面露恨意,反复道,“你说她死有余辜?!”
“他杀本王不成,本王杀她,理所当然。”赵业不为所动。
“可是我只有这一个姐姐。”桑梓悲痛道,“她是我唯一的亲人。”
“所以,这就是你对子清下手的理由?”赵业闭眼片刻,又睁开看向她。
桑梓脸上的悲痛转为诡笑,呈现一种扭曲之态:“你杀了我姐姐,我杀了你王妃,这很公平。”
“你知道什么是公平?这个世界上根本没有公平可言。”赵业怒道,“本王杀了你姐姐,你冲本王来就是,子清何其无辜。你为何要对她下手?当年她对你不薄。”
闻言,桑梓眼中闪过一丝莫名的情绪,一滴热泪从她的眼角划出,顺着那脏污的脸颊划出一道水痕。
她闭上眼,等心中那莫名的情绪慢慢消失后,才睁眼看着赵业道:“那我姐姐呢?”
赵业沉默冷笑。
见状,桑梓的声音变得轻飘飘的:“不让你痛,又怎能让我姐姐九泉之下瞑目。”
密室又一次陷入静谧之中。
赵业垂眸不知道在想什么,周身的冰冷气息让人不敢靠近他半步,就连之前悍不畏死的桑梓,都不由面露惧意,不敢再出声。
突然,赵业道:“你以为你骗得了本王?”
“什么?”
“你身后除了王婉,还有谁?”
“你说什么?我听不懂。”桑梓移开目光道。
“幕后之人只不过是凭借王婉之手将你送进王府罢了,就凭王婉,还没有能力让你在本王的府中潜伏六年之久而不被察觉。”赵业道,“趁本王还有耐心,说。”
“我不知道你在说什么。”桑梓否认道。
“不说是吧。”赵业看着露珠,脸上的神色复杂不已,像是无可奈何般,又像是凶狠至极般,细看之下还带有一丝可惜。
赵业嘴角闪过一丝笑容:“叫铁木匠来。”
萧一眼中震惊之色一闪而过,随即道:“是。”
铁木匠之所以有这个别号,就是因为擅长用铁和木审问犯人。此人从小喜欢研究铁和木,已经到了登峰造极、走火入魔的地步。
可怕的是,此人无心无情又心狠手辣,毫无怜悯之心,最喜欢用人做实验来验证铁和木的不同用途。
此外,他还暗通人体穴位构造,因此能够精准地掌握受刑之人的死亡时间,也能够让人求生不得求死不能。
随后,一个单肩挎木箱子的瘦高个儿跟在萧一身后走了进来。
此人非常瘦,衣服在他身上就像挂在晾衣杆上似的,脸皮苍白,像是许久未见阳光一般,五官平平没有能让人记住的地方,但是那双眼睛,平静中透出阴狠,阴狠中还有一丝兴奋。